么样的个性,完全决定于你,娇媚鲜艳的花的确很多,不过,那些没有实质性却徒有其表的东西,我并不需要,我只独恋你这一枝解语花,只要你,就足够了。”
感受着廖哲铭的温暖,乐心驰心里已经开始坦然接受,她低头轻笑,双颊绯红,“你别给我戴这样的高帽子,我又算什么解语花。”
尽管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但是廖哲铭永远不会忘记,不管乐心驰到底是怎样的决定才会离开,过去的一切,是没有办法抹灭的。
乐心驰带给廖哲铭的感受,不是因为她的外表,就像乐心驰所说一样,与那些女人比起来,她只是清秀,离开这点不说,就太过于普通,但也只是这一点,才会让乐心驰看起来丝毫不矫揉做作,永远给人清泉一般的感受。
她能够在廖哲铭孤独时陪伴左右,不用过多言语,只是静静的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就会让廖哲铭感觉无比心安,至少还有这样一个人愿意陪着她,一直在等候。
从那无言的面对中,感悟到他的心声,在静默的相处时,交流彼此的心意,一种心照不宣,一种默契相投。
只是让廖哲铭后悔的是,他但凡多一些言语上与行动上的关注,就不会导致乐心驰突然远离自己,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还有那些无法挽回的伤害。
轻抚着乐心驰的头,在她的额头上轻柔一吻,廖哲铭微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不要想那么多了,多好的周末早晨,别破坏了气氛,你就让我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好了,可以吗?”
廖哲铭的话,把乐心驰逗笑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和尚,就算是的话,也是花和尚。”
“只要是你,我是什么都好,无所谓的。”
廖哲铭的亲昵举动还要继续,这时,房门把手转动了一下,是寒子汐,乐心驰一怔,连忙一把推开廖哲铭,犹如弹跳一般远离他一米开外,整理着情绪,并且用手拢了拢头发。
寒子汐自己穿上了衣服,扎着两条歪歪扭扭,上下部一样高的小辫子,站在廖哲铭面前,好像在对他汇报结果,告诉廖哲铭,自己才是最漂亮的模样。
廖哲铭蹲在寒子汐面前,手指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儿,“子汐宝贝最漂亮了。”
被廖哲铭夸奖,寒子汐美滋滋的,廖哲铭看了眼不太自然的乐心驰,轻轻的笑了笑,手摸了下寒子汐的小脑袋,给予她温柔,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早餐过后。
廖哲铭坐在客厅里看着当日的晨间报纸,乐心驰在餐厅整理,寒子汐不是很安分的趴在廖哲铭的肩上,也不管看不看得懂,跟着廖哲铭一起看报纸。
乐心驰收拾好,刚一走出餐厅,就瞧见寒子汐双手勾着廖哲铭的脖子,趴在他肩上的样子,那副姿态,即便曾经在寒家时,面对将寒子汐宠上天的寒敬远,寒子汐也从未表露过。
然而现在,她却和廖哲铭如此亲昵,并且在最初认识廖哲铭时,就一点也不害怕他,冰冷至极的廖哲铭,也超乎意料之外的接受着寒子汐,两个人相处也出其不意的融洽欢愉,这是一种什么天性使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