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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算了,我自己来。”
拉开拉链儿,拿出被子,突然受了空气的压缩袋,呼的一下子涨开,吓了金远濯一跳,第一时间反应,还以为袋子坏了。
见他果然什么都不会的笨笨模样,乐心驰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冷冰冰不理人,她收起尴尬以及故意伪装戒备的情绪,也因为金远濯而忍不住笑起来。
金远濯偷着瞄了一眼乐心驰,见到她笑,脸上满是笑容,怕打扰乐心驰收起笑意一般,他没再说什么,拿起一床被子,搭在干净的晾晒架上。
乐心驰要将被子挂上去,得踩着椅子才可以,但是身材修长高大的金远濯,只一伸手,就轻轻松松搭在了上面。
“个子高,还是很有好处的,起码可以……”
“起码可以充当苦力吗?”金远濯晾好被子,拍了拍手,或过头接下乐心驰的话。
乐心驰微微挑眉,后边的话含在嘴里,随即又故意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不把被子挂在这上面了,直接让你手举着就好了,人体是有温度的,太阳光晒一晒,温度烘一烘,总比搭在冰凉的架子上要好的多。”
金远濯撇嘴皱了皱眉,“你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柔软,怎么这样腹黑?让我这么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手拿被子充当晾晒架,你不会觉得心里很难过吗?”
轻轻松松的言谈,有些自恋的言语,金远濯自来熟式的自我夸奖,让乐心驰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她连忙用手捂嘴,掩饰自己的情绪。
“笑起来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隐藏自己?”金远濯收起刚刚的玩乐样子,一派认真表情的看着乐心驰。
被他这样一问,乐心驰顿时收回笑容,地垂下视线,她再次用沉默面对金远濯,走到她身边,弯腰去那袋子里的被,稍有些吃力的拽了出来,又往椅子上迈去。
“我来吧。”金远濯走上前,去接她手里的被。
“不用了,谢谢。”乐心驰躲开了金远濯的手,以一个人的力量搭着一条又宽又大的被子。
“你怎么了?怎么一会一个样子?情绪很多变啊,我不记得自己惹过你,这是为什么?”
突然被冷待,突然又对人小面相对,乐心驰反复无常的个性举动,让金远濯疑惑不已。
乐心驰手一僵,定定的站在那儿好半天,见她如此的金远濯,也一直静静陪伴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再问一句话。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身上有故事,就像那天他在路边见到乐心驰时,她正无助的一个人痛哭流泣,如果不是因为太过悲伤,又怎么忍不住,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做出那样举动。”
“金少爷,或许,其她女人见了你,都会因为你的个人魅力而着迷,也养成了你这种公子哥儿的性格,但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那种喜欢玩闹的女人,更不喜欢什么露水夫妻的戏码,我只想要平静一些的生活而已,金少爷你……”
“我就说嘛,你对我是带着有色眼镜的。”
乐心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金远濯后边的话给接了过去。
“我承认,自从那天见到你,我的确因为你与其她女人的感觉大不相同,所以在这里再见到你时,就格外留意了一分,你的表现,与最初时的相见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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