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心伤的人,又岂止是乐心驰一个存在,廖哲铭的恨,说简单,却是那样深刻,为了自己的爱的人,对他完全的不在意,为了急于证明,他是的的确确纯在的那个过去。
突然有那样一种可怕的认知,即便伤害、即便最终得来的是她厌恶着自己,廖哲铭也要想法设法的留她在身边,他所想要的,就是留下她、占有她,不再给她逃离自己视线的机会。
冰冷的手指,轻抚着她同样冰凉的脸,在这一刻无人知晓时,他将眼底盛满深深爱恋,却也在其中,满含着无法抑制的疯狂,“心驰,这都是你逼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乐心驰皱着双眉,有些吃力的睁开沉重而微酸的双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而宽大的床上。
眨了几下眼,环视着四周,最终确定,她在楼上其中一间卧房内。
动了下身子,酸痛异常,使得乐心驰倒吸口气,躺在那儿平稳了许久,才用双肘支撑着身子,费力的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也缓缓地滑落。
想起昨夜廖哲铭的暴行,低头看了眼自己,裸.露的皮肤上,带着不太和谐“欢.爱”之后的斑驳痕迹,更加刺目的,便是手腕上的勒痕。
更重要的,身体那处的疼痛,像是在撕裂着她一般难受,与此同时,又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像是在用一双抚慰的小手,轻抚着患处。
枕边放着一套白色轻柔的真丝睡衣,上面还有一管治疗伤处的药膏,她这才知道,那种疼痛与冰凉的感觉,是因为她的身体受伤,又配置药膏的关系。
想着那个伤害自己的男人,在情.欲.发泄过后,又给她上药的情景,乐心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翻搅着,不知是何滋味儿。
不觉的唇角扯出一抹苦笑,“旧伤未好,又填新伤,还真是难以治愈了,只不过,恐怕最难以治愈的,还是那处心伤。”
随手拿起睡衣,套穿在未着寸缕的身上,做了两个深呼吸,她挪着双腿,有些艰难的从床上下了地,却没想到,脚刚一着地,就不受控制的一软跪倒在地。
双手拄在身前,膝盖传来阵阵疼痛,努力了许久,乐心驰一手扶着床边柜,一手支地撑着身子,才又站起身,腿在不停的打颤,酸软无力,差点让她再次摔倒。
更加残忍的对待,发泄了心中的想念,比那一次在酒店的结果好药惨重,乐心驰嘲笑着自己,“真是丢人,竟然会变成这样。”
扶着床边,弓着腰,慢慢的挪动着步子,乐心驰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姿势,一定非常难看、非常可笑。
渐渐适应了身体的状况,也能够撑起身子走出去,来到二楼小厅,看了眼时间,才清晨六点,下意识的,又看向廖哲铭的房间,房门开敞着,没有任何声音,乐心驰不仅有些诧异。
慢慢走过去,站在房门口,里面没有人,就连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