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乐心驰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却也猜到一定不会让她好过,她慌忙的点头应允,“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做好的。”
“行了,废话少说,我要实质一些的。”廖哲铭指了指茶几,语气傲慢冷硬,带着不容置否的气势,道:“马上把这里收拾干净。”
乐心驰瞅了眼,因为他刚刚的动作,烟灰缸落在了地上,烟灰、烟头了一地,而沙发茶下的地板上,却铺着厚厚的装饰地毯,所以那些灰烬污渍,全都沾在了地毯的毛绒上。
这种很难清理,但是乐心驰没有选择,她只好点头应允,“我知道了,马上就整理。”
乐心驰从地上爬起身,正要整理,廖哲铭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虽然这房子看似挺干净,其实那些东西,已经很久没有人清洗了,明天是周末,晚上我准备邀请人来聚一聚,所以呢,你今天晚上就把那些布艺都摘下来洗一洗,明天干了之后换上。”
“啊?”没想到廖哲铭又分配了这样的任务给她,乐心驰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又低头应了声,“嗯,我记住了,马上就去洗。”
“嗯。”似乎很满意乐心驰如此顺从的回答,廖哲铭的语气,也变得稍稍有些好转,“那些物件呢,颜色都不一样,为了不混色,你最好分开洗,还有,一定要用手洗,因为有的料子不适合洗衣机,避免出现白色痕迹,所以你每一件都有用清水多涤洗几次,有的是绒面的、有的是纯棉的,还有细纱的,不同料子,晾干也不同,你要好好的区分开,有的可以用甩干,有的必须搭平了晾干,还有,今天我穿过的衣服,也一起洗好了,衣服你也要注意染色和料子,洗的认真一些,别弄得皱巴巴,更不要混色,知道吗?”
“呃……”
似乎第一次听廖哲铭说这么多话,而且都是指示她要怎样做活的,乐心驰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抛开廖哲铭说出这些话的意图与诧异外,乐心驰知道,廖哲铭这是在有意的折腾她,看了看时间,不免在心中深叹口气,“哎!如果要将那些都做完,估计天都亮了。”
“还发什么愣,快去做。”廖哲铭哼了声,让乐心驰又恢复到现实世界。
当她反过神儿时,只见到廖哲铭到在廖哲铭关闭房门前的身影一闪,一道门,阻隔了她注视着廖哲铭背影的视线。
一个男人,无论再怎样冷酷无情,强大到无人能敌,一旦遇见了让他心动的女人,懂得了什么叫做真爱,他内心深处被冰封的柔软之地,也会为这个女人而渐渐融化。
但是一个动了情的冰山男人,如若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他那块被触及到柔软之地的心,只会将柔软瞬间化为数万把无比锋利的刀刃。
这些利刃,会让那个叛离自己感情的女人,伤到体无完肤,并且不会让她死去,而要好好活着,清晰的感受着切肤之痛,鲜血淋漓,廖哲铭便是如此的男人。
关上房门,他隐去唇角那抹似邪魅、似轻蔑的笑,换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楚、苦涩的无奈,脚步慢慢挪到沙发边,身子有些无力的甩进去,仰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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