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bp;&bp;&bp;&bp;洛忱敛去了嘴角的笑意,眸光坚定,“看到你过的好,我才放心离开。所以,你要努力证明给我看,你会过的好。”
&bp;&bp;&bp;&bp;迎上他炙热坚定的目光,白雪心底复杂一片。
&bp;&bp;&bp;&bp;良久,幽草在外面说起话來。洛忱这才意识到夏云沂还在院子里,见他和她两个人在房间里,只怕也是坐不住了。
&bp;&bp;&bp;&bp;洛忱勾唇一笑,“我们走吧。”
&bp;&bp;&bp;&bp;“去哪?”
&bp;&bp;&bp;&bp;他起身,俯首盯着她的眸子,“御阳府。”话音方落,他不意外的看到白雪的眸光一滞,眼睛里布满着惊讶。
&bp;&bp;&bp;&bp;白雪浑浑噩噩的由幽草收拾着行礼,直到马车停到御阳府面前,她才恍过神來,磨磨蹭蹭的不肯下马车。
&bp;&bp;&bp;&bp;洛忱示意幽草先将行礼拿进府,坐在卧榻上,静静打量了白雪一眼,“要让我相信你能过的好,就要证明给我看,在你决定掩藏你的身份后,你是真的能放的下他,放的下所有的事。”
&bp;&bp;&bp;&bp;说罢,他掀开车帘,阳光瞬间跑进了车厢内,洒了一车的炙热。
&bp;&bp;&bp;&bp;白雪有些怔然看他一眼,目光一偏,落到御阳府的匾额上时,心底泛着一股复杂的情绪。双脚似被定住了,久久无法挪动半分。
&bp;&bp;&bp;&bp;“如果你觉得你做不到……”
&bp;&bp;&bp;&bp;“我能做的到。”
&bp;&bp;&bp;&bp;白雪打断他的话,几乎是用尽了残存的力气喊出來的。话一出口,她忽然感觉心口空空的,不是滋味。
&bp;&bp;&bp;&bp;真的能做到吗?
&bp;&bp;&bp;&bp;她凝眸看向洛忱,连自己都在怀疑自己,何况是他。
&bp;&bp;&bp;&bp;下了马车,白雪跟着洛忱身后,一直走到熟悉的院子,看到熟悉的房间,她发觉自己的呼吸变的有些凝重。若不是她抓着幽草的手,只怕会瘫软的坐到地上。
&bp;&bp;&bp;&bp;窗外,夜色正好,明月挂在天边,满天的繁星零乱的占据着整个天空,将朦胧的光线照耀在草木间,瓦楞上。
&bp;&bp;&bp;&bp;借着月光,白雪打量着房间。记忆汹涌的扑來,令她快喘不过气來。
&bp;&bp;&bp;&bp;房间里的一切,都沒有被动过半分。屋子里也干净的沒有一点尘埃,应该是有人天天前來打扫。
&bp;&bp;&bp;&bp;是夏云沂安排的人來打扫的吗?
&bp;&bp;&bp;&bp;白雪抚着铜镜的手一阵轻微的颤抖。
&bp;&bp;&bp;&bp;不知夏云沂究竟与洛忱聊了些什么,居然会让洛忱决定搬來御阳府住。一瞬间,白雪心底一颤,他会不会已经看破了她的身份呢?
&bp;&bp;&bp;&bp;转念一想,白雪又觉得不可能。她一下都戴着面具,他是不可能会看破她的身份的。如若他真的看破了她的身份,他应该不会这么平静。
&bp;&bp;&bp;&bp;夏云沂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洛忱为何会同意搬來?
&bp;&bp;&bp;&bp;她越想越心烦,索性脱衣上了床榻。
&bp;&bp;&bp;&bp;睡觉。
&bp;&bp;&bp;&bp;院子里,树叶翠绿,百花艳丽。
&bp;&bp;&bp;&bp;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古树枝叶的缝隙,洒落到瓣瓣嫣红上时,御阳府的院子里好生热闹了起來。
&bp;&bp;&bp;&bp;白雪迷迷糊糊的起床,拉开了门。
&bp;&bp;&bp;&bp;院子里好生热闹,宫女太监穿梭在院子里头。白雪心中有些纳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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