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正当白雪起身要给自己倒杯茶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白雪将手里的杯子放于桌上,起身去开门。
“白公子,殿下说,明天你就要离开御阳府了,好歹你也在御阳府住了一段时间,为了尽地主之宜,殿下吩咐我们准备了一些酒菜。”
第二天,白雪一觉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窗外婆娑的光影一下一下的随着风与树的摇曳而晃动。
推门而入的妙兰将一碗醒酒汤端到了她的面前,“白公子,你醒了?”
从妙兰的口中,白雪才知道原来她昨晚是喝醉了,直到睡到第二天的晚上才醒来。白雪有些郁郁的喝了碗醒酒汤,直到坐到院内,感觉到微冷的冬风吹在人的身上才渐渐觉得有些清醒。
人一旦冷静下来,就会理智的分析事情,从而发现其中的一些蛛丝马迹。她索性在院内的的一角靠着树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蓦的一个激灵,觉得有一个地方尤其不对劲,就算自己是喝醉了,也不可能睡到今天晚上,而且还是深夜。
她忽然想到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喝的酒动了手脚。
她正想站起身再去找夏云沂理论,在她的喝的酒了里手脚,为了不让她离开御阳府,好借机捉弄她的人,就只有夏云沂。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在她身边不慌不忙地坐了来。
“夏云沂……”白雪有些惊讶,侧过头刚站起身,又被他顺手一下子拉回了原地。
“昨天的酒菜,你是故意动了手脚的……”
“你说的没错。”夏云沂抓住了白雪指着他的手指,微微一笑,“你在御阳府住的这段时间,吃这里的,住这里的,还没给钱,哪能这么便宜就让你走。”
白雪啪的一声打开了他的手,“不就是钱吗?我这就给你。”
她伸手往全身摸了个遍,才发现自己身上身无分文。扭头看着夏云沂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她莫名的有些火,“我身上没有钱,钱都还放在我以前住在将军府的房间里,明天我去拿了就给你。”
夜里的风忽然变得大起来,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带起“哗啦哗啦”如潮水一般的声音,穿过红瓦青砖之间的空隙,在平地里卷起飘落树叶随风飞舞。、
夏云沂微笑不语,目光紧紧的锁在白雪的身上。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了,急忙起身与他离了好几步才站定,有些没底气道:“你怎么突然笑的这么诡异?”
他起身,在距离她面前还有一步,站定,笑道:“我只是在担心,你付不起钱。”
“笑话,就算你这里是五星级饭店,我也不过才住了这么段日子,怎么可能会付不起。”见夏云沂沉默着不语,以为是她说的话他听不懂,她又重复说了一遍。但当他还是噙着那抹不变的笑意看着她时,她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当夏云沂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白雪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已走远的背影,两手有叉腰之势,气的大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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