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溪水是金童。
那声音还告诉她。溪水是七个金童中的其中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只有把他留在身边。其他的金童会自然出现。但不能告诉溪水。他是金童。
她照做了。事实上。无论因不因为溪水金童都出现了。可数量上却相差的太多。不是说好七个。现在怎么是十七个。
“你说话啊。你……”
“不要吵啦。算错了……真奇怪。明明是七个怎么多出十个……”后面好像在自言自语。
“……你到底是谁。”当玲珑听到对方说算错了有点真发晕。这…….也能算错。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完再沒动静了。
“别走。你说清楚……”
“玲珑……”银花不知什么时候走近。“你在跟谁说话。玲珑。”
叫了半天。玲珑目光才聚焦上银花。
“……嗯。哦。沒跟谁……怎么了。”
“你脸色很差。不是生病了吧。”银花见玲珑脸上布满了薄薄的一层汗。“怎么满头大汗。”
“……沒有。”玲珑定定神。“什么事。”
“……药王让我告诉你。他要走了……”
“他在哪。”玲珑急道。
“在山下……玲珑……”
玲珑早沒了影。
药王置身在一片苍绿的山色前。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白衣轻绵。神情高雅悠远。浮冰碎雪一般。看到玲珑笑了。
玲珑快走几步。蹲在药王的膝下。
“怎么不直接找我。”
药王手抚上玲珑的头。
“昨天晚上你那样赶我们。我哪敢去找你。”半真半假地道。
玲珑微微地撇嘴。
“你怎么了。”
“沒什么。银花说你要走了。”
“我去阴界一趟。再回饕餮国。”
“阴兵很难借吗。”玲珑知道药王去做什么。
“不难。也不简单。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我不问。”玲珑起身推着药王的竹车缓缓向前走。
“你不用送了。那个羽人和人鱼不是找你……”见玲珑不语药王沒再说下去。
玲珑推药王到丛林的深处。站到药王的身前。弯下腰深深地注视着药王。吻了吻药王的眼睛。退后几步。缓缓褪去了衣服铺在地上。如此专注。如此神圣一般望着药王。
药王微微怔住。
…….
“……我不想让你走了……”玲珑头埋在药王的怀里。“在涅槃谷生活。无忧无虑…..多好……”
药王紧紧抱了抱玲珑。半晌道。
“……唱支歌吧。”
不知为什么。玲珑情不自禁地就唱出了。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因为注定那么少。风。吹着。白云飘。你到那里去了。想你的时候。喔。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
药王听着玲珑的歌离开的。谁都沒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也许是冥冥中的注定。玲珑从沒有单独给药王唱过歌。这是第一次。而这第一次也成了最后一次。
也许是冥冥中的感应。玲珑看着药王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曾经第一次见药王的时候那种心痛生出。
药王告诉玲珑。多则两个月。少则一个月。安排好就会回來。可玲珑还是万分难过。聚齐金童的喜悦。不见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离开……自己这是怎么了。玲珑呆呆地望着天空。
十万大山的深处。某一神秘之地。
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一边坐着一个女子。长发或飘或扬。覆盖着**的身体别有一番说不出的韵味。
那是一种秉承自然。树木山石精华的一种美。她來自世间。却沒有俗气。胜似仙人。却又有不尽的烟火色。
女子身上散出的气息。压得人喘气都有些困难。
而女子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好像不是一张脸。是由千千万万的脸堆积而成。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却又能让你看到另外那些脸的本相。或美或丑。或善或恶……千千万万的脸一起幻出不同的表情。喜怒哀乐。悲苦怨憎。生死别离……
那些脸、那些表情何止千何止万。几乎包罗了世间所有的荣与枯。最终又一次化成了一张脸、一种表情。望着你。看似平淡。看似清澈。不过是历经出世与入世。闲看云卷云舒罢了。
你看完像是在世间走了一圈。看得不是轮回却胜似轮回。
你看完像是有种东西在心底打破。却又沒破彻底。让你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她便是山鬼。是守望世间的神灵。
而那面铜镜是天镜。
天镜里有天盘命数。
冰雪此时就站在了这个女子的面前。
“你是來看天镜的。”
冰雪恭敬地施了一礼。
“是。我听闻天盘命数在天镜之中。由山鬼大神守护。特來拜见。冰雪看一眼便走。恳请大神成全。”
“即使拥有无上法术、神通、福祉。看了天镜都会不得善终、不得超生、不得轮回、不得安宁。还想看吗。”
冰雪一愣。深深舒口气。
“想。本來活着也是不得快乐、不得幸福。死后又有何惧。”
山鬼叹了口气。
“时间多疾苦。人生多磨难。既如此。请吧。”说着只见天镜凭空掀起一道轻雾。
冰雪万分感激对山鬼拜了又拜。望向天镜。
天镜分有阴阳。阴阳交错化为庞大的天数命盘。冰雪站在那里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像被吸进其中。身边如同细细的蜘蛛网线一般。纵横交错。纠缠再纠缠。
冰雪以法力努力看去。
…..
山鬼望着苍茫的远方。轻轻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
……
(玲珑唱的第一首歌叫《友谊地久天长》给药王唱的叫《知道不知道》呵呵。终于努力这么久。金童聚齐了。我也松口气了。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