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精灵静静地、却又充满灵气地展现着迷醉的姿态。
陪着玲珑上來的其她女子所有装扮虽然简单。但古怪的戏服完全将女子的柔美诠释的淋漓尽致。
她们手持宫灯蜂腰摆动。來來回回。占据了位置。这时玲珑张口唱起。
京剧独有的声韵唱腔使这里的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旖旎的风光中。
玲珑娇躯微微带着醉意。犹如杨柳拂风娇弱怜人。神态顾盼流转之间。妙处生情。轻轻地一摆水袖。微微地一欠腰身。细碎的步子像是踩出了一地的莲花……那柔美而又靡绯的声音带着一种酒香。以无比华丽地流转向在座的所有人的心灵。
如果说上一曲的《万物生》让人们如闻天籁。那么这一段《贵妃醉酒》就像是來自人间的千重之美叠加在一起而幻化出的红颜绝响。
蒙蒙震惊了。
所有人震惊了。女生文学
……
沒有人注意到玲珑那双无比灵动的眼波如何流转、婀娜多姿的身体如何摆动。目光却始终对着一个人。那就是纳兰。
熏熏的醉态。盈盈的笑意。切切的情意……纳兰的心在这一刻突地一乱。
世上最沒有界限就是艺术。特别是歌舞。这古老而又浪漫的艺术形式往往适于表白心中的爱意。
对一个沒有具体年龄的狐狸精來说。无论是我爱你、还是我喜欢你。都显得无力。也不能完全地诠释玲珑的心。那就用另一种方式吧。
玲珑很庆幸有了这一个机会。在看到纳兰黑亮的眼眸直对她时。似乎感觉到了纳兰那颗慢慢沉浸的心。
当一曲《贵妃醉酒》唱罢。又是好久。众人才全体不约而同起立。激动地颤抖着看着玲珑。
玲珑微微一笑。伸手脱去戏服。摘去头上的凤冠。清润的声音高声道。
“最后我想借贵地把一首歌送给纳兰。还请蒙蒙大首领成全。”
蒙蒙听了微微一错愕。但很快笑了。点头。
“当然可以。”
她沒有丝毫的不快。相反还有点欢喜。这位不知深浅的小丫头除了勇气只有鲁莽。她倒是很愿意看到玲珑被纳兰拒绝的情景。
有人喜欢纳兰很正常。所有人喜欢纳兰才好。前提是纳兰只接受她蒙蒙。
而纳兰在众多目光注视下。依然平静。沒有任何情绪的流露。玲珑真怀疑先前所感觉到的纳兰目光里的东西是幻觉。不管怎么说。只此一次。
深深呼吸一下。张口唱道。
“高山下的情歌。是这弯弯的河。我的心在那河水里游。蓝天下的相思。是这弯弯的路。我的梦都装在行囊中。一切等待不再是等待。我的一生就选择了你。遇上你是我的缘。守望你是我的歌。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爱你。就像山里的雪莲花。就像山里的雪莲花……”
天。
这种大胆的表白像枚炸弹一样。炸的人们脑袋嗡嗡直响。特别是那三句连续的“亲爱的”一连气的拔高。最后一句“我爱你。就像山里的雪莲花。就像山里的雪莲花……”简直是荡气回肠。情之震颤。
纳兰依然……平静……吗。
胸口就像有一座欲要迸发的火山。岩浆在里面不停地猛烈撞击。那一句句的歌带着玲珑的气息回旋耳边。让他不知不觉中将身边的人们过滤掉了。似乎只剩下了那个俏生生的玲珑。
就在这时。蒙蒙心口突地一跳。衣袋里的护身符传來了一阵灼热。寝宫闯进了不速之客。
立时以密音传给了雪莲大师。
“有人进了我的寝宫。好像是冲着春宫图去的。”
寝宫有灵玉池和春宫图。蒙蒙早已在那里布下感应阵。有什么事自然也是第一个知道。
雪莲大师立刻消失。
“我们去。”
并告知了纳兰与白鹰王。
纳兰竟然沒听见。
还是白鹰王拉了他一下。纳兰略一愣怔。玲珑此时也唱完了。
“有人要夺春宫图……”
白鹰王密音刚传过去。纳兰便化作了淡影。不见了。
玲珑自然是看到了纳兰离开。心……忽然……空了……
尽管有着准备。尽管有着理智。尽管……真到了这一刻。却有种破碎的感觉。
玲珑沒有爱过。自然也不会爱。她的那套爱的掠夺理论此时无法充实内心的空落。也无法阻止破碎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被蒙蒙留下的。她甚至不知道说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脑海里始终是纳兰那个离去的空位。
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吗。
……
蒙蒙命人安排好客人。叫阿峰带几个心腹去寝宫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春宫图是雪莲大师的宝物。她知道雪莲大师不愿声张。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也相信雪莲大师能解决。更何况纳兰和白鹰王也去了。
也许是她的寝宫不是随便有法力的人就能闯入的。也许是看到玲珑失魂落魄、为了纳兰当众丢了面子。这让蒙蒙忽略了纳兰的异样。只感到了心情莫名的好。
就在玲珑围着被子发呆的时候。蒙蒙的寝宫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斗法。
《万物生》萨顶顶唱的。很美。有时间的话听听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