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身体像缠着裹尸布。满脸的腐肉、流着粘稠的液体。很恶心。
而令玲珑吃惊的是僵尸群里立着一个红衣少年。手腕、脚腕缚着铃铛。这不是那个遭到子夜重击的红衣少年吗。隐隐感到事情严重了。有可能和那个什么夜的人是一伙的。故意把药王引走。好來对付他们。只是有什么目的吗。
红衣少年一身的妖气铺天盖地散发出來。他本人并沒有进攻。而是看着那三千士兵两眼放亮。向后退了几步。仰面高声吟唱。双手不停地结下印记。一道红色光柱重重地砸下。光柱疯狂地旋转。药王布下的那层护界在光柱旋转之际破碎了。
“好强大的法力。”小白惊叹一声。施法在玲珑前面补上了一道护界。
少年轻轻一挥手。光柱消失。铃声骤响。所有的僵尸涌向了那三千士兵。
玲珑恍然大悟。原來他们的目的是这三千士兵啊。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立刻下令反击。
这三千士兵一路上都透着古怪。他们对玲珑的命令是绝对的服从。服从的你不说动手即使被杀死也绝不会动手。就算眼下面对这些僵尸围攻。也沒有一个人尖叫、沒有一个人乱动。更沒有一个人表现出情绪的波动。而当玲珑下令反击时。他们又像注入了兴奋剂。个个杀气腾腾、训练有素地转身形成了一个圈形。向僵尸们厮杀去。并慢慢将这圈形范围扩大。
这些士兵的不正常。玲珑虽有疑问却也多多少少有了答案。只不过现在还沒确定。
少年站在原地摇着铃铛。驱动僵尸们进攻。看來本人并不打算上了。
僵尸们在少年的驱动下比那些红色的血骷髅还要厉害几分。上來沒多久便将小白布下的护界腐蚀干净。
玲珑顺利地进入了黑暗境地。如今有了一个好处。那就是遇上危险精神与身体本能地配合分离。进入状态。这倒省了不少事。
她拔出了腰系的软剑。和士兵们一起冲进了僵尸群中。左砍右杀。
其实以玲珑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在士兵们围成的圈内呆着。而不是冲锋在前。可是早已习惯自己的安危自己掌握。冲锋向前已是浸透到骨子里的本能了。
玲珑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周旋在僵尸中。在这无欲无情的状态下。机械而又冰冷。只有一个目的。单纯的杀戮。
此时的视力就像一架高倍数的显微镜。将周围的僵尸成倍地放大。准确地对准要害给予痛击。
在这种状态下。精神高度的集中。世界只有单纯的黑色。却又分外的清楚。把所有影响情绪的颜色全部过滤掉。沒有任何的其他情感的波动。
玲珑本身就是一个高度精确的仪器做着分析处理。动作从來沒有过的精准。不带一点多余的动作。令潜力和所学的一切东西挖掘整合。使身法以诡异的速度精妙地穿插往來。无论软剑的钩钩扫扫挑挑砍砍。都显示出了一种无情冷酷的波状线条。流畅而完美。
僵尸群像是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她在上面跳着死亡的舞蹈。
三千士兵默默地砍杀着。僵尸倒地的声音和空洞的利器破空声音使这场战斗透着怪异。
冰雪和鼠子在圈子里。都是一脸的淡漠。似乎除了小白在那里边打边叫。谁都是无声的。都是一副酷样。
少年的目光转向了玲珑。目光中露出了算计又带着几许贪婪。真是一个不错的活兵器。斜眼看了一眼药王去的方向更使劲地摇铃。驱使僵尸一同围向玲珑。
本來的的重点在那三千士兵。但现在注意力转到了玲珑身上。他要将玲珑变成僵尸。变成僵尸之王。
当无数的僵尸涌向玲珑。玲珑也感到了吃力。但这种吃力的感觉也是经过精确计算出來的。不过动作并沒有停。黑幽幽的双眼仍然是冰冷如初。
这是只听一阵箫声响起。少年吃了一惊。绝命箫。
箫声低婉回荡。荡人心碎。就在箫声漫过虚空。僵尸们莫名地身体中了几个洞。腐水流了出來倒在地上。
嗤。嗤。
围拢玲珑的僵尸大半都倒下了。紧接着无数的黑丝毫无征兆地由虚空中飘展过來。随着箫声起伏。
红衣少年不停地变换手记。身上的铃铛摇得乱响。随着箫声來回激荡。
箫音和黑丝相互配合将所有的僵尸斩落。缓解了他们的压力。少年再也支撑不住。阴阴一笑。
“鬼师药王你毁我僵尸。下次再找你算账。”说罢盾空而去。
而玲珑在少年离开时退出了黑暗境地。直挺挺躺在了地上。身体的僵硬冰冷。很不舒服。
“玲珑。”
小白和鼠子奔过來扶起她。入手冰的森寒入骨。都是一呆。
“……沒事……过会就好……”玲珑心里却生出不好的预感。怎么这次和上次退出來的感觉不一样了。好像。好像太冷了。
“玲珑。”
药王凭空现身将玲珑以大力卷入怀中。也是一愕。玲珑身体像冰一样森凉。
“……过会就好……”玲珑挤出一个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