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外地朋友去吃饭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珈瑶一听他提到这话,就想到了那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包,于是就愤愤的将自己才上公交车就被人划包的事情说给闾丘瀚听。闾丘瀚立刻就笑了出来:“你怎么就这么倒霉,然后呢?”
“还能怎么样,肯定就是把约会给推掉了——然后我就回家看了看,装修公司已经联系好了,你周末的时候应该没问题吧,在家里看着。”
“周末我有事,让小宋去吧。”
闾丘瀚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陈珈瑶立刻就瞪着他说:“小宋小宋小宋,你别什么事情都让人家小宋去,人家又不是连周末休假的时间都卖给你了——这是你的家,私事儿,你上心一点。有你这样的老板么,什么事情都派人家去跑腿,我只是让你留在家里看着那些工人,又没有让你动手干什么,你至于么你。”
“你才是,至于么你,我周末真的走不开。我也没说什么啊,对这件事情我也挺上心的,你看你以前提过一句想换一个牌子的吸油烟机这种小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闾丘瀚也有些不满的说。
陈珈瑶瞪着他,说了一句:“记着装修公司的电话号码我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你回家后自己去联系,爱什么时候弄就什么时候弄。”
这话说话,陈珈瑶接着说道:“这一楼的电梯不是有身份限制和验证的么,李桑是怎么进来的,她是自己有卡还是你带上来的?”
闾丘瀚没想到陈珈瑶会忽然回到这个话题上,但还是在第一速度内回答了:“是小宋给带上来的。”
陈珈瑶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满眼的不相信。闾丘瀚却笑了出来,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陈珈瑶:“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在和李桑偷情吧。”
陈珈瑶听没说话,而闾丘瀚接着说:“你放心,当初结婚前签的那些协议还锁在咱们家里的保险柜里呢,你要是不放心,就影印几十份,贴在家里还有办公室的墙壁上,时刻提醒着我要端正态度抗拒诱惑。”
陈珈瑶蹙眉翻白眼:“闾丘瀚,你就没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贫嘴了么。”
闾丘瀚学着陈珈瑶的语气说:“陈珈瑶,那你就没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唠叨越来越不关心自己的丈夫么。”
闾丘瀚的这话虽然让陈珈瑶没有反驳,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心虚,她瞪了他一眼,一边嘟囔着“照着你这意思就是说我一定要在你身边伺候着你是吧”,一边就要出去。等着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头看向了闾丘瀚,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看,两只手交叠放在高高的鼻子下,遮住了嘴巴和下巴,一双眼睛就静静的盯着自己的背影看。
陈珈瑶看着他那双眼睛以及沉静的眼神,心中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了,语气稍微好一些的说:“醒酒汤你没喝上,但是给你做了开胃的,你就凑合凑合的喝两口吧啊。还有,我再说一遍,除了微波炉,厨房里什么东西你都不准碰,不准。”
闾丘瀚移开自己的手,让陈珈瑶看他脸上的笑容:“绝对不碰,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