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收敛脸上凶狠的表情,呵呵地笑着,牵了舒雅的手,将她往外拖。
舒雅担心孩子,所以让贺夫人带着孩子睡内室。她与高君琰则把外厅布置成卧室。
高君琰不喜欢与舒雅亲热的时候,隔墙还有一个贺夫人。所以,他拉着舒雅的手往外走。
“去哪里?我累了,想睡了。”她有点不耐烦,欲甩开他的手。
他才不管,用力一拽,她手腕痛得几乎要叫出声,怕吵着孩子,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恨恨地瞪着他,“你把我弄疼了!”
他不理会,径直将她拉到外面,关好门,交待门口的侍卫守护孩子。然后拉着舒雅七拐八绕,穿廊过院,来到一片荷池。
月色下的荷池,美得如诗如画。
这是太守府后苑,也没有侍卫,此时万籁俱寂,四下无声。唯有晚风掠过草叶的簌簌声。
清明月色倒映于澄澈的池水,皎洁如玉的白荷上滚动着夜露,一盏盏荷叶宛若翡翠玉盘。
清淡幽雅的芬芳被风吹到脸上来,只觉醉人。
“媚烟……”他捧起她的脸,嘴唇如清风拂过花瓣,轻轻掠过她的眉、眼、鼻、唇,“我等这一刻等了快十年……今晚,让我尽兴可好……”
“等了十年?这么说,当初在破庙里,你就想过?”她笑问,紫眸里波光如醉。
“废话!在淮南王府夜宴上,看你跳舞时,我就想过。”
“那你当时在破庙里,怎么不……”
“那晚太冷了,鸡.鸡被冻住了……”
她再也忍不住,笑得倒在他怀里。
他趁她笑得全身发软,将她一抱而起。
“站着做?”她低低尖叫一声。
“不喜欢?”他将她举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身上。
“喜欢……”她伏在他肩头,轻咬他的耳垂,“夏郎……我喜欢你……”
这一晚,两人手牵手回到房间时,一路上都不愿意说话,各自回味着刚才的数度云雨。
直到站在门口,她正要推门,他才突然拥住她问,“媚烟,今晚朕的表现你满意吗?”
她仰起头来,借着廊下风灯看见他的脸,微带鹰勾的高鼻,透着无法言说的魅惑。她抬手抚上他的薄唇,“夏郎……我要你每晚都给我这样的沉醉,而不仅仅是今晚……”
他没有听懂她话中深意,连忙向她发下深情的誓愿,“等朕平定叛乱,收复帝京,便册封你为皇后,以后日日夜夜专宠你……”
她摇摇头,推门进去,也将他拉进,然后紧紧掩上房门。
这时,她才环住他的腰,仰起头,说出了盘旋于心头的想法。刚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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