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呜呜地呼唤。
萧辰顾不上她了,让程昊照顾沁水,自己猛冲出去。
过了很久,萧辰又一阵旋风似地回来,从床上抓起沁水,双目暴睁,面色狰狞,吼声如雷,“舒雅呢!舒雅去哪里了!”
他拼命地摇晃沁水,本来就腹痛如绞的沁水,被摇晃得几乎晕死过去。
他将沁水扔在榻上,转身抓过紫毫,蘸了墨水,又扯过一张纸,放在床头的几案上。将沁水拧起来,把毛笔塞进她手里,怒喝,“快说!舒雅到哪里去了!”
沁水颤抖着接过笔,突然两眼翻白,毛笔坠地,头往旁边一歪,软软地倒下去,像是死了一般。
萧辰吓坏了,将她抱在臂弯里,呼唤,“沁水,你怎么了,别吓朕!”
萧辰回头暴喝,“快叫郎中!”
郎中来了之后,为沁水扎针,萧辰知道沁水没有性命危险,便放下她,又狂奔了出去。
庭院里,风灯飘摇,月色如霜。
奉命搜索府邸的卫队队长前来复命,府邸里遍索无果。
过了一会儿,奉命搜索武州城内的第一队士兵回来复命,未见人影。
再过一会儿,奉命搜索武州城郊的第二队士兵回来复命,未见踪迹。
萧辰威武高大的身形,在这一次次噩耗中,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住。
他摇摇晃晃走回正房,尽管已经来看过,明明知道舒雅不在这里,他还是再次来看。
总是出现幻觉,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在他每日忙完军务回房之时,跑到门口来迎接,跪在地上为他脱靴。
房内原本漆黑一片,打开的房门,让外面的月光和灯光映进来,将房间里照得朦胧可见。
坐榻上,还散落着她常看的几本书册。
她有个手不释卷的习惯,不论在哪里,不论什么时候,身边必须要有书看。
这次他驻跸在此,她专门从原武州太守的书房里挑了很多书来。
他常年打仗,读的书比她少很多。这几个月,她带着他出经入史,广览群书。她是严厉而又博学的老师,他是好学而又勤奋的学生。
他常常戏言:“有人质疑,萧辰是马上天子,弓刀立国。能打天下,不能治天下。岂不知,有你这样满腹经纶的皇后辅佐,朕复何忧?”
她是他准备立为皇后,准备与之并肩杀伐,共谋天下的女人啊!
如今他和她一直苦等的水军,终于到了。渡江战役马上要开打,灭楚在此一战。
她却在此时选择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就为了一个沁水?
她为什么不体会他的心情?
他只是想给沁水治好病,这样从此以后就不欠沁水了。
可是沁水到的那天,她那样咄咄逼人,那样跋扈凶狠,也激起了他的强硬。
其实如果她的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