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现在的他,已经颇晓权谋和机变了。”
舒雅着迷地听萧羽说萧辰小时候的故事,眼神沉醉而恋慕,听到此处,她满目柔情地笑了:
“现在也没好多少啊,只不过是礼贤下士,麾下有几个厉害的谋士罢了。他夺位之战的檄文就是唐定霄一手包办。我跟他的最后一战,是在广德门的一场舌辩。我还惊叹,沉默寡言的他,在我的步步进逼下,竟能应答如流。后来他才告诉我,那都是唐定霄事先让他背好的。”
紫眸里荡起回忆的柔波。她想起那一晚,跟辰云雨之后,两人紧紧搂抱着聊天,不知怎么就聊起了辰雅之战。
舒雅赞美萧辰,“当时我还以为我那一番演说,能将你打得落花流水。没想到几年不见,你更懂权谋了嘛。以前只会打仗,现在的萧辰,既能横刀跃马于疆场,又能玩弄权术于庙堂。”
对于这番充满倾慕与崇拜的赞美,萧辰面无表情地说,“朕驳斥你的那些话,都是事先打好腹稿的。”
舒雅简直要晕倒。
萧辰却突然翻身压住她,“莫非你是临场发挥的?”
舒雅骄傲地笑,“我当然是临场发挥的。我当政期间所有的演说,都是临场发挥,从来不用事先背稿。我下发的懿旨,也都是自己写的,从来不要人代笔。怎么样,以后要不要我给你草诏?”
萧辰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眸蕴着钦佩,“其实朕倒是想过,封你一个女官,就在朕身边,陪朕草拟诏书,批阅奏章。这样,还可以方便朕随时干你。”
她在他身下放声笑起来,“你主要是为了最后那一条吧?”
他剑眉一拧,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死女人,还真被你说中了……”
此时此刻,这些回忆就像温柔的暖风,从远处吹来,拂过她微仰的面颊,半阖的双目。
萧羽静静凝视沉浸于甜蜜回忆中的舒雅,不去打扰她。
舒雅慢慢睁开眼睛,正对上萧羽的凝视,她柔婉地笑了,“羽,其实你已经不爱我了吧。你现在对我,就像对沁水,是一种兄长对妹妹的感情,对不对?”
萧羽笑而不语,爱怜地摸摸舒雅的秀发。
萧羽比舒雅年长八岁,要说是兄长对妹妹,真的最合适不过。
“羽,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怎么样?”舒雅在他的抚摸下漾起一脸温柔。
“当然,以后我和碧儿来看你跟三弟,我们四个一起煎茶煮酒,品诗论画。”
“会有那一天吗?”她听得整个人痴了,眼里有美好的向往。
“我觉得会有。”萧羽用力点点头。
“只怕辰那个人,根本品不了诗,也论不了画。”舒雅幸福而开心地笑了。
“没关系,他跟碧儿切磋武功,咱们两个品诗论画。”
“哈哈……好温暖的画面……”舒雅将头靠到萧羽肩上,这时,她看见了墙角的漏壶,声音突然紧张而又兴奋,“羽,寅时三刻,行动时间到了。”
“天啦,你一夜没睡,能行吗?”
“别担心,我能行,我一定要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