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电光像银色的巨龙,张开狰狞的利爪,一下又一下地撕扯着茫茫雨幕,每一下都带着狂暴而疯狂的悲怒。
浩瀚的牧江在雨夜里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只有当闪电照彻天地的时候,可以看见巨大的雨柱激在江面上,溅起满满一江浩浩荡荡的水花。
坐在江边的男子,因为身上的衣服湿透,已经将外袍与内单脱下,只着锦袴,赤.裸的上身裂开了好几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又不断被暴雨冲刷流下。
坐得太久,那些伤口终于不再有血流出,被暴雨冲激浸泡得发白,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出来,被雨水击打着,只觉惨淡狰狞。
电光掠过时,可以看见他赤.裸的胸膛有金光闪耀。
那是一枚金牌饰,浮雕着凶猛悍勇的兀鹫。金色的牌饰映衬着男子薄薄的两块胸肌,散发出夺目的男性美,却也流溢出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怆痛。
“辰……你带这个牌饰比我带好看多了……这就是你曾经射下的那只康多啊……这个牌饰只有你和父汗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
她说这话时,眼里的深情与骄傲,闪耀着迷人的紫色光华,焕发出绝世的美丽。
大漠上飞得最高的猛禽是康多,大漠上最美的女人,是我的舒雅……
仿佛还是昨天,她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小.腹,许久许久,都不动一下。唯有灼热的泪水,顺着他小.腹的草丛,不断流淌……
“舒雅……你每次都哭……”
那样的眼泪,怎么会有假?
如果不是爱他入骨,怎么会每次做.爱都哭?
如果不是爱他入骨,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辰……你是我的神啊……”
说这话时,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满的爱意,浓得几乎要融化,那浓艳的紫色,几乎可以把人沉溺进去……
他为什么不听她解释呢?为什么认定了她会背叛呢?
是因为他没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会联手对付她?
还是因为她五年前出卖过他,让他对她始终不能敞开心扉地信任?
或者是因为她曾经为达目的、数次委身于人,给他留下了一个淫.乱.放.荡、水性杨花的印象?
“辰……我没有……我没有啊……我怎么会……我那么爱你……”
那晚,她在后面执着地追他,他用的是全部的内劲打她,被他这样打过去,就算是身负武功的她,应该也是爬不起来的。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地追上来解释。
“我没有……我没有啊……”
这凄惨绝伦的呼喊,随着轰鸣的雷声,在他耳畔反复撕扯、震荡,让他肝肠寸断,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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