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水!”
萧辰一声暴喝,将沁水狠狠摔到地上。沁水双手撑地,仰起脸庞,睁得大大的眼里涌满难以置信的悲怆,泪水宛如两道小溪般潸潸而下,双唇剧烈颤栗:“辰哥哥,你……你为了那么个烂.货打我?我怎么对你的,她又是怎么对你的?究竟她给你施了什么法术,在陷害你、背弃你之后,还能让你如此迷恋!”
萧辰蹲下来,紧紧抓住沁水的双肩,冷峻的容颜涌起一阵阵痛楚的波动:“沁水,今晚大殿上的事,不准再发生第二次。朕已经答应过萧羽,善待他的妻子。你也要答应朕,善待你的姐姐。”
萧羽让碧霄宫转托岳圣清,给萧辰带了一封亲笔书信。信中的内容,此刻萧辰并未给沁水透露全部。
沁水胸脯剧烈起伏,神情激动得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你善待她的方式,就是跟她睡觉吗?”
“朕跟谁睡觉,难道还要你来管!”萧辰怒声打断她,粗暴地摇晃她的双肩,眼神凌厉而暴戾。
辰哥哥的神情让沁水既感陌生,又觉害怕。她凄怆而无措地望着他,从未有过的冰冷绝望,一点点渗入身体,连带着刺骨的疼痛。
这不是她熟悉的辰哥哥,他变了!她的辰哥哥,被那个可恶的妖女施了法术,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看见沁水这样剧烈而茫然的痛苦,萧辰眼中出现了愧疚之色。他紧紧咬住牙关,忍下心中莫名的暴躁。揽过沁水,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声音缓缓转柔,“沁水,辰哥哥不可能爱任何人超过你。难道你不懂得吗?辰哥哥可以跟很多女人睡觉,但是,沁水,你是唯一的。在辰哥哥心中,你是谁也不可替代的。”
沁水抱着萧辰的腰,仰脸,眸底有迷离而异样的光芒,“辰哥哥,你最爱的人,真的是我?”
“当然。沁水,你是辰哥哥唯一的亲人。”
“我不要听这种话。辰哥哥,如果你真的爱我,今晚要了我,好么?”
萧辰低头看着满室珠光笼罩下的娇羞容颜,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
好像……自从与舒雅有过那样的云雨之后,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那种非要占有的强烈欲.望了……
舒雅……
她今天走进殿中的样子,深深地印进了他的心里,此时此刻想起来,仍觉得心动。凌乱的发丝,满脸的汗水、泥土、草叶,高筒靴,大摆裙。像大漠上的烈风扑面而来,生生将满殿佳丽比了下去。
是的,谁也没有她美。
若不是在那样的环境中,他真想将她扑倒,吻遍她带着汗味的肌肤……
“辰哥哥……”沁水喃喃地呼唤,她想与最爱的男人结合,想了许多许多年了啊。
自小最是顽皮的她,偷偷看了不少春.宫.图和《飞燕秘史》之类的禁.书。初潮之后,她有时会做春梦。但是,她梦中的男子,从来没变过。
从来不会有别人,从来都只有辰哥哥啊。
她爱他,已经成了一种药石无功的疾病。她对他的爱,已经病入膏肓,已经接近疯狂。
“辰哥哥……”
当沁水的梅红色长裙飘然落地,只穿里面白绢衬裙的时候,萧辰才从走神中惊醒,猛地推开沁水,倒退两步,“沁水,我们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