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辰哥哥,坚毅的眉目间,竟出现了片刻的迷离与恍惚。
那就是一见钟情了吧。
从来不在军中留宿女人的辰哥哥,当晚就让那女俘侍寝了。
第二日,她一气之下单独骑马出营。后来跟追出来找她的辰哥哥大吵一架。
从她八岁起,就一直深得辰哥哥宠爱。冷冽的男子,唯独对她,从无一句重话,唯独见到她,冷酷的眼睛会泛起柔波。
可是那天早上……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召哪个女人侍寝,那是我的事情!”他终于忍不住发怒,用马鞭抽起一道水花,溅了她一脸一身的水。
“你才不可理喻,我愿意带什么人去狩猎,也是我的事情!”她一梗脖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挑衅地望着他,水淋淋的脸上全是孩子气的悲愤。
也许只是因为九尾狐长得实在勾人,辰哥哥一时欲.火难耐。她安慰着自己,主动去找辰哥哥认错言和。
然而,若说九尾狐只是辰哥哥的一时玩物,他却为何在临别时,赠她伏羲玉佩?
那个玉佩,沁水再熟悉不过。从她认识辰哥哥,就一直见辰哥哥佩在腰际,从未摘下。那是他母亲的遗物。母亲,是他心中最为敬重与珍视的人。
他竟然亲手将这枚玉佩,给九尾狐系在腰际。
“凭什么把我的衣服给这只九尾狐穿!”沁水向萧辰撅嘴道。
“沁水,不许浑叫。”萧辰严厉道:“她名叫紫瞳,以后你叫她嫂嫂。”
“你要纳她为妃?!”沁水杏眼圆睁:“你竟然要纳这只九尾狐为妃!”
“纳妃是我的私事,不须你操心!大军要开发,赶紧回你的寝帐收拾行装!”
就是这个他赠送母亲遗物、并欲纳她为妃的女人,刚刚离开他,就说出“你的辰哥哥,于我不过玩物耳。此等玩物,车载斗量,我又何所惜?”这样无情的话语。
不仅如此,后来还将辰哥哥陷害到双腿残废。
辰哥哥在碧霄宫手下的山庄养伤的时候,因为半生不遂,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每天早上,她一起床,洗漱完毕,首先就是去辰哥哥房间陪他。
每次她踏进他房门之前,他都会把那张黄麻纸藏起来。
他以为她不知道!
她与他朝夕相处,怎会不知道,他天天都打开看那张黄麻纸。纸上是那个害惨了他的女人,给他写的南朝军情,画的南朝地形。
他以为她不知道,那张纸他一直贴身藏在怀里,时刻不离。哪怕是抢亲那次,她主动献身,投怀送抱。而他显然也动心了,难以抑制地拥她入怀。
那是辰哥哥第一次明确地对她表现爱意。但就是在那样的时刻,其实她也知道,她与他紧贴密合拥抱在一起时候,他怀里的那张黄麻纸,却隔在了两颗心之间。
就是那次,在那条小溪边,她第一次跟辰哥哥接吻,如果不是赫图突然出现,她的初夜可能也给辰哥哥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傍晚,山色空翠,碧桃花飞,溪涧婉转,流霞如醉。她抱膝在水边,与辰哥哥久别重叙。
然而,他们说得最多的,依然是姐姐。
提到那个女人,辰哥哥的眼中一片憎恶的暗色,满面不屑与鄙夷。甚至,提都不愿提她,直接用“那女人”三个字代称。
然而,沁水却知道,他对那个女人越是厌恶得深,必然越是难忘。
辰哥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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