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名词,自己的父兄都快被她睡遍了。所以,她觉得根本无须求证,那孩子必是兰韶云的无疑。
事情走到今天,又在这样的场合,萧羽何苦再与沁水争辩。那两个孩子,是他与舒雅之间永远的阴影和创伤,所以他谈都不愿再谈。
这时,高君琰出来打圆场,他远远地派了个内监过来,“皇后,皇上说,这位贵客千里而来,请过去用一觞薄酒。”
沁水这才控制住自己的激动,看见羽哥哥深不见底的悲伤,又觉有些不忍。
“羽哥哥,对不起,沁水把话说重了。我知道你做了亡国之君,心里难受。但是你放心,我们卫国还有一位救国救民的晋王。辰哥哥会救百姓于水火,挽大厦于将倾。”
萧羽的眼神,蓦地复杂与晦暗起来。
说起萧辰,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妹妹,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动听的词汇。
从小就是这样!
她心中就只有萧辰!
“救百姓于水火,挽大厦于将倾。”
沁水啊沁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我面前假装。他是要夺我的位啊!
萧羽带着满腔幽愤与痛楚,走到了高君琰面前。谁知高君琰站起身,与他见礼时的第一句话,将萧羽胸中的痛更进一步加深。
“天帝阿兄,我们兄弟俩终于见面了,真是何幸如之!”高君琰面带得体的微笑,但深黑的眸中掠起意味不明的色彩。
对于高君琰来说,他已经知道身世。过去南楚靠北卫立国,曾被迫称臣,称北卫天帝为兄,天后为阿姐。没想到,这含着耻辱的称呼,竟应验了,眼前这位,倒真是自己的长兄。
萧羽望见高君琰,先是微微一惊:此人的容貌怎么跟三弟有几分相似?
不过世上有长得像的人,也不值得大惊小怪。萧羽随即淡去惊奇,泛起一抹悲凉的苦笑,也还了一礼,“听说我三弟已经攻破悬觚山,向牧京胜利进发。三弟若赶走胡虏,救得国难,将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我马上就要成废帝了,楚帝还呼我天帝,岂不是拿我取笑?”
高君琰笑着摆手,他突然倾身靠近萧羽,在他耳畔用极低的声音说:
“萧辰能废你,朕就能立你,你信不信,呃?”
高君琰正附耳与萧羽低语,萧羽身边一道碧色的身形,霍然如鬼魅般掠起。
“碧儿,你——”
碧霄宫主对萧羽的护卫,几乎快要到了他人不得近身的程度。所以萧羽的第一反应,以为碧霄宫主是要袭击靠近自己的高君琰。
但只是一瞬间,萧羽感到自己身子一轻,凌空退了数尺。与此同时,一道飞霜惊电般的剑光,在面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