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沁水还是那个姿势未动,那包药粉也还是那样放着。垂目低声说,“娘娘,贤妃说,娘娘一定是有心上人的。如果娘娘一时心软舍不得这个孩子,那么娘娘与皇上这一世都会纠缠不清了。娘娘如果想要有朝一日回到心上人身边,就绝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沁水一个激灵,这话仿佛钟磬敲击在心上。
是啊,如果她把孩子生下来,会否长得像辰哥哥还不一定,但肯定以后就摆脱不了高君琰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不是辰哥哥的孩子。而她绝对不会为辰哥哥以外的男人生孩子!
沁水一咬牙:“好吧,我立刻就吃,你来帮我。”
玉蝉帮着沁水把红花粉用温水吞服下去。
这晚,玉蝉不敢擅离,就在沁水床榻边打了地铺。
对未央宫其她人等,就说是皇后最近噩梦缠身,不敢独寝,所以留她在殿中陪伴。
未央宫中虽然颇多眼线,但也未生疑。玉蝉本就机灵乖觉,所以最近皇后与玉蝉走得比较近,其她人也并不奇怪。
玉蝉睡梦中似乎听到什么声音,起初她迷迷糊糊间没有在意,但下一瞬间,她猛地惊醒,从床铺上爬起,拿过一个烛台来到沁水榻边。
皇后已经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呻.吟,昏暗中看不清她的状况。玉蝉着急地问,“皇后娘娘,你怎么样?”
但沁水已经痛得说不出话。
玉蝉吓得烛台都快要拿不稳,抖抖索索地将蜡烛放在榻边的几案上。俯下身去摸,先是摸到沁水身下大片粘稠,然后又摸到沁水的头发全都被冷汗打湿,身子在疼痛中发出阵阵痉挛。
玉蝉的声音惊恐得变了调,“娘娘,别急啊,奴婢这就去找贤妃想办法!”
玉蝉连忙披了衣服走出殿外。未央宫的人全都睡意沉沉,没人发现一个人影,将寝殿的门虚掩上,然后飞一般往后苑跑,从后苑小门出去了。
玉蝉走后,沁水被剧痛绞得模糊一片的意识深处,蓦地裂开一个清明的念头: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只能死在辰哥哥怀里。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量,从床榻上爬下来,爬过玉蝉的铺位,向殿门爬去。
烛影昏昏的寝殿内,隐约可以看见光亮的地砖上,顺着她爬过的路线,逶迤着一道殷殷暗红的痕迹……
剧烈的痛楚在腹部底处坠着,搅动着,蔓延着,肆虐到四肢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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