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人并肩同骑。
萧辰自己也很奇怪,他会愿意跟舒雅并骑同行。出发时,起初她跟在队伍的后面,后来她骑马赶上来要跟他并行时,被他的羽林军挡住。
他勒马回身,看见舒雅穿着疏勒人的传统服饰,与中原女子行云流水般的衣裙不同,疏勒女人的连衣裙带着野性奔放的美。搭配着她立体而分明的五官、白得耀眼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种冲击连他这样刚硬的男子也抵御不住,当时就下了令,“让她过来吧。”
看着她策马而来,裙摆在风中高高飞扬,宛如硕大的花朵绚丽地盛开。他不由自主地愿意和她一道扬鞭并驰。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最心爱的那个女孩,他总是愿意将她抱到身前,与她同骑一匹马。
但是眼前这个,他丝毫没有将她抱到自己马上的想法,相反,他更愿意与她各骑一匹马,并肩同行。
远远地看见扶日可汗的那一刻,萧辰心里也是震动的。
他总算明白了舒雅为什么美得这样惊人,原来她的父亲竟是这样绝世的美男子。
而且这位绝世美男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的气质,既有大漠民族的彪悍,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与优美。
这种矛盾冲撞的气质,不禁让人想起他的女儿,舒雅似乎也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女子。他常常都觉得琢磨不透她。
想起那晚跟她在紫澜宫的彻夜缠绵。连他都吃惊自己竟有这样的激情和潜力,竟然可以鏖战一整夜无数次而不疲。
他有那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过这样狂热的云雨。
而她自从那一晚,仿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他说不清楚是什么变化,他哪里有这份闲心去体会一个女人的变化。但确确实实感觉到她在变。
勒住马缰,从飒露紫上一跃而下,舒雅几乎是朝父亲狂奔而去, “父汗!父汗!”
她一头扑进父汗怀抱,抱住他的脖颈,将整张脸埋进父汗胸膛,不住地磨蹭着。
“舒雅乖乖!”扶日紫色眼睛泛起薄薄泪花,忽然将女儿横抱起来,抛到半空中,然后再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舒雅发出一声声狂喜的尖叫。
萧辰身后密密麻麻的仪仗队和羽林军,都骇然地看着这一幕。在中原,即使是父女间也不可以如此亲昵,如此不拘礼仪。
萧辰静静地望着这一幕,脸上虽然没有特别的表情,但是眼底隐隐有柔波流转。
抛接数次后,扶日才将舒雅放在地上,抬起她尖尖的下巴,仔细地打量她。
舒雅仰着脸,满面崇拜与景仰,痴痴地望着父汗,伸出手轻抚父汗上唇的胡髭,精心修剪的胡髭,越发衬出父汗高鼻深目犹如雕塑的俊美。
细看女儿半晌,扶日唇际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俯身在女儿耳畔啧啧赞叹,“乖女儿,这次你带来的男人,可不同往日啊。父汗不知道你有多少男人,但父汗只见过一个,就是你让德赤将他的遗体带到大漠的那个。说实话,跟今日这个没法比啊。今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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