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下,尚未离去。
这时,发生了一件事。
张奕拒绝喝刘炆敬的酒。
刘炆心中怒意勃发,本来就恨张奕主张削藩,现在张奕公然拒绝喝酒,那就是表明要与刘炆势不两立了。
对此,刘炆忍气吞声的话,就太示弱了,那不就是任人削藩宰割?
但是,如果大发雷霆,对朝廷干员大动兵戈,就成了公然造反,是可以谋逆定罪的。刘炆毕竟还没有决定谋反。
如此,刘炆就出了一招狠计。
让自己的姬妾劝酒,不能劝张大人喝下那杯酒的,就砍头。
张奕也真是心够硬,几个美姬就在自己面前掉了脑袋,他仍旧无动于衷。明知自己只要喝下这杯酒,就可以救回这些人命,他就是不喝。
媚烟身边也被点了四名舞姬,上去劝酒,然后那四名舞姬,也都劝酒不成,被斩杀了。
那一刻,媚烟对这些男人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她想起自己在弄花台看见过嫖客不把阿姑们当人,随意拳打脚踢。
想起自己开.苞的第二日清晨,刘炆毫不怜惜地再次撕裂她的下.体。
强烈而尖锐的恨意,几乎要刺穿她的心脏,让她心里一阵剧痛。
咬牙忍住,她以尽量平稳优雅的声音,站出来,“王爷,请让妾身试试,妾身保证能让张大人喝下那爵酒。”
“媚烟,这里没你的事,你给孤下去。”斩了八个姬妾还稳坐泰山的刘炆,此刻却有些失控的愤怒。
但是媚烟跪在地上,扬起面纱遮住的脸,声音仍旧那么平和而优美,“王爷,你不用担心媚烟,请让媚烟试试,媚烟有办法让张大人喝下酒。”
说到这里,她向张奕投去一瞥,那一眼秋波潋滟、勾魂摄魄,张奕还以为这位王府里最美的舞姬,是要以色打动自己喝下那杯酒。
他却万万没想到,媚烟那一眼,是在估量他的内力和武功。
红纱覆面,鲜红抹胸勾勒出娇挺的蓓.蕾,裸.露的腰腹纤细得无一分多余的赘肉,那一流舞者的腰肢,柔韧得可以随意俯仰折合,小小圆圆的肚脐像明亮澄澈的泉,艳红薄纱长裙飘飘荡荡,似乎随时可能滑落,露出里面诱人的花丛……
她就这样跪在张奕食案边,纤纤玉指端起大金爵,背对着其他客人,面向着张奕,忽然,掀开了面纱。
张奕的眼睛蓦地睁大。
紧挨张奕坐席的一位客人,只看到一个侧面,就倒吸一口凉气。
其他客人都伸长了颈项,想要看看究竟是何等美人。
刘炆在主座上直摇头,心想,媚烟啊,就算张奕会为你的美色惊艳,他仍旧不会喝下这杯酒的。你太天真了,太低估张奕这个人了,他是个著名的腐儒,已经修炼得没有七情六欲,只有之夫者也了。
但是刘炆想错了,连他都没有估计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媚烟,就趁着张奕望着她的脸一怔的瞬间,将手里那只大金爵,灌注了全部的恨意,用尽了毕生的力量,朝张奕的鼻子打去。
很重的金爵,加上媚烟两年的习武,加上张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一下,打得张奕眼冒金星,鼻血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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