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名字:“卢振宇。”
卢振宇立刻下马,屈膝半跪于尘埃。
“你立刻随探马前往悬觚山,将敌军安营扎寨的形势,详尽地绘成图帛,然后赶回来给我。”
“是,末将遵命。”
凝思片刻,萧辰又分派了两名将军带领轻骑,从其它路线绕过悬觚山,数日后在牧京城外会师。因为轻骑比携带辎重粮草的大部队走得更快,届时如果大部队困在悬觚山,轻骑还可以回师接应。
最后萧辰威严而冷冽地一声令下,“大军继续前行,不许耽搁。”
经过这几战的大捷,包括吴越国的将军们在内,都对萧辰有一种敬畏和信任。而且也习惯了他冷酷而简洁的行事风格,知道他外表严酷,但对部将都爱如手足,与兵士同甘共苦。每次战后,都亲自看望伤兵,接见立功将士。他虽然不苟言笑,但心细如发,对最下层的士卒几乎都能关怀到。
因此,所有将领都不再多言,跟着大军赶路。
卢振宇很快带着帛图回来,萧辰展开一看,冷凝的眉目间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他料定那女人熟读兵书,知道占据险隘,但是毕竟缺乏实战经验。她从来没有到过卫国的这一带,仅凭一幅挂在深宫中的地图,是不可能作出准确判断的。
而她这次派来抢占悬觚山的将领,萧辰也已经打听清楚,此人本是禁卫军统领,没有到前线打过仗,并不一定熟悉这一带的地形。
萧辰当年曾随南征北战的父皇到过悬觚山,他是天生的军神,只到过一次的地方,都会如同绘图般印在脑海里。
所以,他赌的就是妖后君臣对地形的不熟和实战经验的缺乏。于是,他派了手下最擅于绘图与观察的卢振宇前去,带回来的帛图显示,妖后派出的将领,果然失误了。
安营扎寨后,萧辰将卢振宇绘制的那幅图挂在中军大帐,对下面列坐的将军们说道,“悬觚山脉,以悬觚山最为有名。敌军的中军大营,目前就扎营在此。但是你们看这边,有一座摩云峰,我当年随父皇攀登过,从摩云峰正好可以俯览悬觚山,敌军一切动向尽在目中。——裴炎泽!”
“在!”裴将军出列。
“你率两千步兵先行,携带锣鼓,火箭,到摩云峰扎营。你半夜里从摩云峰的北坡攀登上去,以免被敌军发现。然后,每晚轮班换着,向悬觚山的敌营,发射火箭,并且金鼓齐鸣,摇旗呐喊。如此扰敌五夜。待敌军疲累不堪,我们在第五天半夜行动,他们将很难察觉。”
“是!末将遵命!”
“你们再看,敌人把军粮屯在这里,他们以为此处险峻,我们攀登不上去。我却知道这里有一条路。”
萧辰修长的手指点住一道山梁,“所以,我亲自领五千人,夜里寅时从这里登上去,专门负责烧毁粮仓。——蒋昕!”
“末将在!”
“你从我的侍卫队中挑选轻功高强的一百人,专门负责攀登到悬觚山顶峰,截断敌人的水源。还有,敌人的中军大营就依峰而建。此处树木繁茂,你只看我这边山头火起,就立即放火。”
“是,末将遵命!”
“陆将军!”
“在!”
“你率两万人在这边山坡的坡脚埋伏等候,只等看到有败溃的敌军逃下山,就将其阻截和歼灭……”
“是!末将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