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过度,早就被掏空了。你看你才五十六岁,就已经满头残雪,满面皱纹了。
这样想着,那具艳尸已经被拖下去了。很快,另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姬出现在面前。
和第一个劝酒的不同,这一个劝酒的,浑身都在发抖,抖得几乎连酒爵都拿不住。满面的脂粉都掩饰不住脸色的惨白恐惧。
她勉强举起了酒爵,声音里带了哭腔,娇艳的脸因恐惧而扭曲,看上去真是莺愁燕惨,花娇柳怜,格外叫人心生怜爱。
然而,张奕不为所动,仍旧是滴酒未进。
同样,这名侍婢也被斩于大堂。
接下来,刘炆随意点了几名侍婢的名字,其中也有刚才那队舞女中的人。
府中舞姬众多,被他宠幸过,并且能被他记住姓名的,只是其中少部分。此刻,那些不受宠的舞姬反而庆幸了,因为想不起名字,她们逃过了一劫。
而刘炆喊出的,都是心里任意想起的某个名字。在某个欲.望.横.流的夜晚,被他任意压.在.身.下发泄欲.望的一团娇肉。模糊的面孔,千篇一律的好身材……
金碧相射、锦绣交辉的大堂上,渐渐血流遍地,腥气弥漫。
高君琰用指头拨了拨上唇的假胡须,嘀咕道:“娘的,来享受盛宴,却眼见这么多美色横尸,当真晦气。传说刘炆家里有姬妾上千,看来传闻不假。难怪他不在乎。”
刘炆的正妃对刘炆沉溺美色,并不干涉,只要不生出孩子来威胁她和世子,其它的她一概不管。所以,她只管给所有美姬灌红花水。只要红花水一关过了,任是刘炆宠一个美姬宠到无法无天,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刘炆,因为已经有了六个儿子,所以最近几年买进府里的姬妾,都被王妃灌了红花水,他也袖手不管。
这样,刘炆一连斩了八个美姬,而那爵酒,还是没法令张奕喝下去。
八个美姬的尸身从堂上拖下来,从眼前拖过去,殷红的血迹蜿蜒成粗大的红色蟒蛇。八颗美艳的头颅,装在一个箩筐里,带下去。
高君琰暗暗惊佩,“这个张奕,虽然是个儒生出生,但是心够狠够硬。难怪皇帝重视他,怕也是个当权臣的料子。”
正在想着,蓦地一个声音,从大堂的台阶下,传上来,“王爷,请让妾身试试,妾身保证能让张大人喝下那爵酒。”
随着这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人们看见刚才跳最热辣的那支舞的胡姬,走上堂来,跪下。
“媚烟,这里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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