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奉先被押上来,虎目圆睁,一脸不服,看见赵嘉就急怒厉叱:“你就是吴越世子吧?你们吴越国多年臣附于我国,赐婚于你们已是上国天恩。至于赐哪位公主,皆由圣意裁夺。如今这位沁水公主已经婚聘南楚,你怎敢擅抢他人之妻,构恶南楚,忤逆上国,你们小小吴越当得起么!”
他一通怒斥,倒也说得赵嘉一时无言以对,正在组织语言。薛奉先一眼看见站于一旁的萧辰,当下冷笑道:“晋王竟也参与此等抢*室、冒犯上邦的闹剧?二圣为晋王特下诏旨,洗雪晋王所蒙之冤,爵袭旧封,并诚召晋王回国。晋王不愿回国效力也就罢了,怎么不知感恩,反而做出这等荒诞逆行?”
萧辰眸光冷厉,口气森寒,回避了问题的核心,只说了很犀利的一句话:“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吴越国臣属我国,辰在吴越效力,正是感恩圣上。”
他说的是圣上,并未说“二圣”,他对那个女人依然是充满恨意与蔑视的。
“你就是这样感恩的?你这是助恶为逆!”薛奉先大怒,摆动着身体欲挣脱绳索的捆绑和士卒的夹持。
“薛将军息怒嘛!”沁水连忙跳到薛奉先面前,“薛将军,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吴越世子为情所乱,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冒犯上邦,还请薛将军见谅。薛将军,请你将天后姐姐对沁水的警告告知世子,世子纯孝,想必能体会这其中的苦衷。”
沁水一席话弄得萧辰和赵嘉皆是莫名其妙,只有薛奉先明白。他作为舒雅的心腹,当然知道舒雅用的是哪一招狠手逼嫁沁水。
于是,薛奉先对吴越国世子说:“世子既为一国储君,当是懂礼法之人。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年世子向我国求婚,虽得太上皇首肯,但并未正式行聘。而此番南楚迎娶公主,两国帝王正式下旨,婚聘六礼南楚也已遵行。依照礼法,公主已经是南楚皇帝的妻室,但二圣素知公主顽劣,怕她做出不守礼法、有辱夫家之事,为维持与南楚的关系,二圣不得不以公主的生母,曾婕妤为质。二圣有言,若得不到南楚皇帝亲笔手书,表示已迎到公主,那么曾婕妤将以教女无方、包庇女儿逃婚而治死罪。”
赵嘉听得大惊失色,看向沁水。沁水连忙引袖拭泪:“世子对沁水这份情意,沁水铭感于心。无奈母妃对沁水有生养之恩,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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