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的新皇既是连襟,又互为小舅子,我们两国的盟好更加固若金汤。”
兰韶云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心想,继承汗位?你太小看扶日那只老狐狸了!
三人回到宴席上,扶日与赫图一同回到驻军地,兰韶云和舒雅两姐妹乘马回城。
沁水甩着马鞭打马追赶并骑在她前面的两人,嘴里喊着:“姐姐!姐夫!等等我!”
舒雅勒住马,转过身,眼里射出厉芒:“你在乱喊什么!”
沁水眸中有星星点点的顽皮,笑嘻嘻地策马靠近:“他每晚与你同宿,我叫他姐夫有错么?”
一道疾风掠过,舒雅的马鞭闪电般抽过来,沁水来不及躲避,硬生生地挨了一鞭,惊得她坐下的马匹都趔趄了两步,差点把她甩下马来。这一鞭力大势猛,一道血红的鞭痕从沁水脖颈处往下,裂开了烟色菊花罗衫,印在白腻滑嫩的肌肤上。
沁水委屈得眼泪直涌,一勒马缰,调转马头,策马往城外狂奔。
“快制住她!”舒雅转头对兰韶云说。
兰韶云微微侧首,扬起下颌,命手下去围追,几十名士兵迅疾地出动,很快就堵住了沁水。
兰韶云自己纹丝不动,驻马立于舒雅面前,阴沉的眼睛直视着她,慢慢地开口:“今天我问过可汗,他的疏勒姓,译成汉文,是树林的意思。另外,你的母亲,姓冯。”
“你想说什么?”舒雅回视他,目光幽寒。
“那么,你为什么会姓夏?”
“老畜牲封我为顺常的时候,问我姓什么,我随口编了一个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平平静静地说,然而,她的眼睛忽然躲开了他的直视,看向那边正在马上暴怒地鞭打围住自己的士兵们的沁水。
就在她侧开眼眸的一瞬间,他分明看见那双冷媚紫眸里,涌起深海般的绝望和哀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