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吗?”
“叔叔?”赫图眼里闪过冷芒,“扶日把他兄弟的孩子全杀光了,该叫他叔叔的人,一个不剩。哼,幸好他不是我叔叔。我嘛,从血缘上来说,大概是我的太爷的太爷,该叫他的太爷的太爷做叔叔。”
沁水正在头痛地追索这复杂的关系,帐外有人禀告:“王子,可汗召见!”
“知道了,就来!”赫图带一丝不耐烦地扬声答道。
沁水正要从榻上起身,赫图故意将她摁倒,使她趴在榻上,健硕的身.子.压.上.去,隔着亵裤,顶了她几下。
沁水气得大喊,赫图却已经跳下床,一壁哈哈大笑,一壁穿上戎装。
沁水羞恼欲狂,从榻上一跃而下,像一头发狂的母狮般朝赫图冲去。赫图一壁穿衣,一壁在帐中东躲西闪,灵活得像一只猎豹,沁水就是捉他不住。
过后,当两人终于来到可汗的大帐,扶日阴沉着一张脸:“你们夫妻感情倒好啊,听到我的召唤还要再亲热些时,才姗姗而来。”
赫图嘿嘿笑了,抓着脑袋,“父汗取笑了。来晚了是儿臣之罪,与王妃无关。”
沁水眼里横过一道恼怒,脸上却红红的,羞不可抑。
扶日听见赫图护着沁水,脸色稍霁,眼中浮起一丝赞许。但是,立刻又变得阴暗,眉峰深敛,对赫图说:“你传令下去,大军后退三里。”
“为何?”赫图大惊不解。
“本汗没时间跟你解释,你照办就是。”扶日语气森严冷厉。
“是。儿臣遵命。”赫图立即俯首领命,不敢多言。
“记住,大军虽然后退,但是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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