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韶云,那里面有太多的厌恶、憎恨、鄙夷。
兰韶云抬起狭长俊美的眼眸,与妻子对视。他将对她的厌憎压入眼眸深处,浮在目光里的,只有淡淡的疏离和冷漠,并无任何激烈的情绪。
夫妇俩就这样对视片刻,什么也不说地调转目光。沈如湄带着那个可疑的丫鬟采蓝离开,走过兰韶云身畔时,她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兰韶云一直目送她,表露出应有的尊重。但是彼此之间都明白,这深深的互憎互厌,是无法弥合了。
接下来,兰韶云亲自去了那家“许记五福饼”。经过实地考查,锁定了附近几家店铺,再经一家家盘查,好几家店铺的营业时间都对不上。因为“许记五福饼”开张极早,兰韶云的母亲又是以该饼为早餐,所以那天萧羽应该是很早就到了。这条大街穿过京都名公巨卿的居住地,萧羽到这里来必定不会公然站在大街上,必有一个便于观察的落脚处。
最后,兰韶云锁定了与“许记五福饼”隔了两个店铺的茶楼。上二楼,挑了一个临窗座位,兰韶云发现,这里果真是观察“许记五福饼”的最佳视角。接下来,就对茶楼的伙计进行了盘查。照理说,一个多月前的顾客,伙计不会记得那么清楚。但是,兰韶云一提到大约是天色初亮时就来茶楼,而且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绝代佳人,伙计马上就想起来了。
京都并无吃早茶的习惯,虽然这座茶楼开业早,但是那个时间点,几乎就没人来。那天,竟然这么早就来了三位客人,伙计很吃惊,所以过了一个多月犹记得。
“三个?”兰韶云眼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