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的初衷,回去就表示非沁水不娶。若是吴越国出了救兵,多半那位世子会亲自带兵来,见不到沁水,那位意气用事的世子肯定不会帮我们。”
兰贵妃说完这一通,稍稍歇了口气,目光忽地冷凝,紧紧盯着兰韶云:“因此,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找到萧辰和沁水的藏身之处,都是当务之急。”
兰韶云颔首:“是,侄儿一定全力追查!”
“唉……”兰贵妃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眼里有说不出的悲凉,“我亲生的儿子,却反而站到我对立面去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谁?他太让我寒心了……”
兰韶云不便置喙,垂了头不语。
“今日午后,羽儿来向他父皇问疾。”兰贵妃顿了顿,眼神深处掠起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毒,“他趁我去端药汤的时候,手飞快地搭上他父皇的手腕。他以为我没看见。后来,药汤上来,他借口亲侍汤药,尝了一口。羽儿略通医理,他定是对我起疑心了。前几日,他还去太医院问过皇上的病,将太医院的医案读了一遍,还仔细盘问了最近常给皇上诊脉的徐太医。他还上奏表到尚书台,要求太医院所有太医给皇上会诊一次。”
兰韶云听得心惊肉跳,额头豆大的冷汗往.下.流。
“我这个母妃,在羽儿心中已经是这样不堪了。”兰贵妃冷笑,“我已经同意太医院来会诊,会诊的结果要昭告群臣,看谁还敢胡乱猜疑。”蓦然间,她的眼里弥漫了迷梦般的神色,唇边不知不觉扬起自豪而钦慕的笑意,“哼,就是整个太医院,也不可能及得上他。”
话音未落,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深悔自己在侄儿面前失态,琼玉般的面庞透出一缕淡淡的红.晕。
兰韶云佯作不见,低眉顺目,注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