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爬上车,用布巾重新堵住了她的嘴,并且告诉她:“如果每次松开布巾你都这样,那你就饿下去吧。”
后来有几次,松开布巾后,她就老老实实吃饭,肚子一填饱,趁布巾还未及堵上,她又喊,就喊三个字:“辰哥哥——”
如此几番,服侍她进食的仆人们得了指示,她一吃饱就堵住她的嘴。但问题是,他们分不清她张开嘴是在等他们喂食,还是准备大喊。无奈之下,他们只好估计,估计她吃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及时地堵住她的嘴。
如此严密的防备,使得沁水束手无策。这样过了好多日,开始她还看着车外的光线变化数着天日,后来她逐渐也不知道究竟过去多少天了。直到这一日,听见了入冬以来的第一阵雷声,她知道,春回大地了,冬天就要过去了。
曲曲折折的电光映在棉布车帘上,狰狞如银色的魔爪。狂风一阵阵地吹,将车帘掀起一半,她拼尽全力想要挪动五花大绑的身体,然而被捆绑多日的身体几乎僵硬。只能向那噼啪噼啪掀动着的车帘,伸长脖颈,贪婪地想要望出去,想要看到辰哥哥。
透过被骤风掀开的那一角,她看见白花花的水柱,心里涌起无尽的凄楚:“辰哥哥……只有你一人在风雨里,沁水竟不能在你身边……”雨水溅入车中,湿了她的面庞,模糊了她的眼睛,逐渐分不清这一脸,是泪还是雨。
雷雨巨大的轰鸣声充斥了耳膜,就在这时,沁水忽然隐约听到什么。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似乎有刀兵之声,隐隐约约浮现在雷雨轰隆隆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