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韶云过来催促萧羽走,萧羽答应着,尽力让自己的神情显得自然。兰韶云朝牢中看了一眼,紫瞳静静坐着,触及兰韶云的目光时,眼里带上一抹暖意。
兰韶云的脸,永远冷冰冰的,像戴了一张面具。见了紫瞳示好的眼神,也无动于衷,转首催促萧羽离去。
萧羽看惯了紫瞳与兰韶云之间这种奇异的默契,来了这么多次,他早就知道紫瞳与兰韶云关系不寻常。自问不是没有为此泛酸过,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他与紫瞳之间有了瞒着兰韶云的秘密。
这让他在看兰韶云的时候,几乎忍不住有了一丝自矜之色。
直到走出掖廷诏狱,辞别兰韶云,上了金根车,隆冬的寒风从厚厚的车帘透进来,他才突然有些清醒,方才的惊喜和冲.动慢慢淡去。他在内心提醒自己,不可以堕了那女人的诡计,她可是陷害三弟,逼得三弟谋反的罪魁祸首!
听说舞阴侯已经俘获了三弟和沁水,不知道押送回来后,父皇会给他们定何罪,届时就算得罪母妃也一定要为他们求情。一壁想着一壁从广袖中拿出紫瞳扔给他的那东西,似乎是棉被上撕下的布片,隐隐透着血迹,让他心里扑扑跳起来。
布帛上是三个血字:害于途。此外还包着一块墙上抠下的白垩,应该是为了加重布帛,使之能够抛过那一段不短的距离,准确到达他的手心。
害于途?萧羽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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