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扬声对外喝道:“来人!”
一个侍从趋步进来,躬身垂首:“殿下有何吩咐。”
“去请伏波将军来一趟,就说事急,赶快。”
侍从领命欲去,一声娇喝:“慢着!”沁水转而对萧辰道:“辰哥哥是想让伏波将军去送奏表么?我觉得,此表由我亲自送去更合适。”
萧辰神色一动,目中浮出担忧:“沁水……”
沁水按住萧辰的手,眼里的光芒坚定而纯净:“辰哥哥,我是朝廷派出的招抚使,手握赦你无罪的圣旨,又是父皇的爱女,由我去送奏章,并且劝谏舞阴侯暂不进攻你,难道不是最合适的吗?”
萧辰深深地凝视沁水,眼底荡漾着感动,继而又化为坚实的信任,将奏表折好,塞进沁水衣襟:“好,我静候佳音。”
沁水迎视辰哥哥,紧抿樱唇,使劲点点头。
于是,萧辰派了自己帐下最得力的伏波将军杜放,领了一千兵马,护送沁水连夜赶往舞阴侯所据的赫州。
一夜未眠,天色将明时,萧辰望着残烛昏灯,终于抵不住,迷迷糊糊睡过去。却在恍惚间,听见门外蒋昕惊慌的声音:“殿下!殿下!赫州来使!”
萧辰迷糊着,有一晌没反应过来,然后霍然惊醒,一坐而起:“带他进来!”
也不顾自己尚未盥洗更衣,尚未束发戴冠,就这样接见了赫州使者。赫州使者见萧辰如此急切,便知这一趟来对了。刚要见礼,萧辰蹙眉冷脸,摆手喝止:“免礼!有话快说!”
赫州使者不言不语,面无表情,慢吞吞上前,将一个红木匣子,毕恭毕敬地置于萧辰榻前的矮几上。
萧辰心里顿时笼罩一片不详,外表倒还镇定,利索地拿过匣子,毫不犹豫地打开,眼神瞬间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