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几步还颇有凌波微步的韵致,当水袖翩翩舞起之后,那步子看着看着就有些乱了。
萧辰斜靠凭几,据案而坐,不动声色地看着这支越来越拙劣难看的舞蹈。
随着舞步开始凌乱,那水袖舞得也渐失章法。慌乱中,欲协调舞袖与舞步,一时手忙脚乱,一脚踩在长长拖曳的裙摆上,眼看就要绊倒。勉强站住后,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跳了,呆立片刻,好容易跟上旋律,没跳几步又被裙裾绊了一下。紧张之下,腰肢扭动得格外僵硬,渐渐的完全与旋律错开了。终于连动作也接不上,站着想了一会儿,恨恨一跺脚,赌气地一甩袖子,不跳了。
“罢了,罢了。”萧辰挥手,终于有一丝忍不住的笑意,从眼底蔓延而出,“乐师都下去吧,别驾千金请留下来。”
一下子,奏乐的全都走空了,剩下轻纱蒙面的婀娜少女,站在屋子中央,肩膀微微颤栗,继而,这颤栗扩散到全身。终于,她再也忍耐不住,弯下腰,捧着肚皮,放声大笑。
“好个宾州别驾。”萧辰直起身,佯装怒气,振眉冷笑:“竟敢以次充好!从哪里找来一个舞技拙劣,举止粗野的乡鄙村女,冒充官宦小姐!”
轻纱蒙面的女子,揉着笑疼的肚子哎哟叫唤,好容易忍住了笑,指着萧辰骂:“人家别驾千金发誓非英雄不嫁,怎会嫁给你一个大反贼!”
她一壁笑骂,一壁撩起面纱,见他脸色大变,才知自己的玩笑话,恐怕已经伤了他,怔了一怔,惶急道:“辰哥哥?”几个箭步扑上前,跪在他面前:“辰哥哥!你生气了?”
刚才还带笑的眼神,变得苦涩而凄冷:“说得没错,我是反贼。”
昨晚她弃他而去之后,他虽然伤心,但同时也感到放心。他不愿拖累她,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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