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将目光从袁祖的身上转向了司徒大人的身上……
“大人……有话便讲……”甚至。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传国玉玺失踪多年未有踪迹。而袁大人这次跟随王爷前去匈奴。回程时不但拿回了玉玺。而且就连王爷也不知所踪。今日要皇上接下玉玺也行。但还请袁将军将王爷的行踪说清楚……皇上年幼。大晋江山的担子全部都系在王爷一个人的身上。国不可无王爷……”
袁祖冷冷的笑了笑。将玉玺抱在怀里。眼光扫过了一众王爷党。说道:“摄政王与匈奴国丈相互勾结。意图颠覆匈奴王朝。东窗事发之后。匈奴皇帝将他留在了洛阳殿……”
“你说什么……”
“你竟敢这般诋毁王爷……”
在所有人都惊诧公孙越的所作所为时。只有公孙越的那些心腹。仍是在质疑袁祖的话……
袁祖淡定的从怀中掏出一物。环视众人说道:“这是末将离开匈奴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柳太后交予末将的。上面所书摄政王在匈奴犯下的三大罪行……末将是想要留些面子给摄政王。可惜你们这些愚昧的人。本以为是替自己的主子出头。却沒想到其实才是真正的害自己的主子……”
虽是薄薄的一张锦帛。可是所有人都摒了一口气。王爷党自然是不愿意袁祖将这书信公告天下。而在一旁见风使舵的人。心中一动。却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
“呈上來。让朕看看……”
公孙承仍是有些怯懦的声音。可是却在这寂静的大殿上格外的清楚。袁祖当即笑了笑。立即将书信呈了上去。而后说道:“这是柳太后当时亲自书写交与末将的。她希望皇上在接过玉玺之后。再由臣呈交这封书信。可如今。司徒大人逼人太甚。臣只有此下策……”
公孙承接过书信之后。颤抖着双手打了开。对于柳怡柔这个女人。他当时在洛阳的时候。也听宫人说过。柳太后不是公孙钊的生母。却对公孙钊视如己出。公孙钊也是幼年继位。继位之后沒多久。尚未掌权时。赵王便起兵谋反。皇帝年幼。而太后只能抗下所有的一切。即便是在天下最为动乱的那些时日里。柳怡柔都是紧紧将公孙钊护在身后……
这个女人的聪明的果敢。让公孙承有了羡慕自己父亲的理由。若是他自幼继位。能够得到柳怡柔的帮助。想必如今的大晋定不会是这般情形……
“承儿。你我二人虽是许久未曾见面。可我一直挂念承儿。当初公孙越设计将公孙颖至死之后。我便知道他的目的定是传国玉玺。奈何当时你父皇听信公孙越之言。对我颇有疑心。后來公孙越要害我。我只能逃走。我为了不让传国玉玺落入他手。便将玉玺带走。从此避难匈奴。想來如今已有五年。承儿想必已经长大成人。你父皇在如你这般年纪。早已立妃立后。为大晋开枝散叶。亦是开始掌权。如今。将玉玺归还与你。希望你能做一代明君。为百姓谋求安康。而东海王公孙越。欺君罔上。更是勾结匈奴国丈靳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私自率兵进入匈奴境内。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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