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事尽管吩咐……”
公孙承垂下了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仍是不语。公孙越却也不再逼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他身侧。心中虽是对他万般的嘲讽。可面上仍是平静如水……
终于。公孙承开了口。怯懦的问道:“王爷可否告知。父皇究竟是怎么死的。”
公孙越的脸色蓦地变了。脾气忍不住了。站起了身來。浑身陡然现出了肃杀之气。公孙承仍是满目惧色的瞧着他。眼中闪动着怯懦与惊恐。甚至还有盈盈泪水。
公孙越神思敏捷。反应过來之后。痛心疾首的说道:“先皇乃是急火攻心。这才驾崩。”说罢。瞧向了公孙承。公孙承一脸悲哀的模样。这停顿的空当。让公孙越将谎言编的更圆了。
“当时。匈奴大军一路南渡黄河。攻破汴梁。气势汹汹的朝着洛阳奔來。有消息称这次攻打洛阳的军队乃是当时的西北军。而匈奴五王子赫连靖云为主帅。杜峰贼子为副帅。更有传闻称。五王子妃亦是随军出征……”
公孙承自小在南苑长大。对这些陈年的旧历并不是太懂。所以。在公孙越说完之后。他即刻发出了提问。“这两人很厉害吗。”
公孙越随即笑了起來。“皇上说笑了。这三个人。乃是大晋的死敌。杜峰贼子原是西北军的统帅。却带着西北军一同投敌。而匈奴五王子赫连靖云原本是大晋朝的颜王。先皇在世的话。也要称其一声叔父。而王子妃的身份更为隐秘。乃是先太后……”
这下轮到公孙承懵了。他虽知柳怡柔和杜峰的身份。却万万沒有想到赫连靖云竟是与大晋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时皇上知道之后。念及对先太后的旧情。久久不肯出兵反抗。可是先太后却是不仁不义。屠杀在汴梁被俘士兵。皇上心急之下。急火攻心。当即呕血。这才驾鹤西去……”
而公孙承在听完之后。心中原本的想法也似乎被颠覆了。甚至。他都相信了。公孙钊之死与公孙越无关了……
可是。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人物关系确实绕的他头疼。“为何赫连靖云要对大晋出兵。”
公孙越“呵呵”一笑。“都是一些陈年旧事。若皇上想听。便容臣细细禀告。”
当下。他将当初公孙琰如何被发配河西。柳怡柔如何被公孙凌看上封为妃子。赫连靖云和西北军的关系。都一一向公孙承说明。公孙承却是万万沒有想到。这件事情竟是这般复杂。
公孙越见他对着乱如麻草的前因后果给绕晕了。便淡淡一笑。又宽慰了几句。便告退了。
待公孙越即将跨出大殿之时。公孙承叫他叫住了。“东海王请留步。朕尚有一事。”
公孙越疑惑的转过头。却是瞧见公孙承朝着他走來。公孙承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了他。“朕临危登基。多亏有王爷。但朕知。自己年幼。很多事情都无法处理的面面俱到。所以。国事军事政事还需王爷亲力亲为。朕这边先行谢过王爷了……”
“皇上客气了。忠君之事。为君所用。乃是臣的荣幸……”
“皇叔。这是天子印玺。朕虽贵为皇上。却在处理政事上不及皇叔。这印玺系着大晋的江山社稷。现交与皇叔。还望皇叔为大晋尽力……”
公孙承将天子印玺给他。公孙越猛然间愣在了那里。只等到公孙承接连叫了他两三声。他才悠悠的回过身來。继而朝着公孙承一拜:“臣定当不负圣恩……”
这出戏。似乎是越來越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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