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被围的情况下。他仍是被自己的臣子囚禁。生命仿佛只剩下了等待。等待洛阳城破那一日。等到晋宫被破那一日。等到……
或许。皇宫攻破之日。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时。死了也好。不会再被人欺凌。沒有人可以这般囚禁他。沒有人可以肆意的欺负他了。
一日。两日。洛阳城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公孙钊只知道。第一时间更新他已经绝望了。公孙越定是要将他囚禁至死。门外却在这个时候。传來了脚步声。长乐宫的宫门被人打开。内侍脸色凄然的说道:“皇上。王爷请皇上前去宣明殿。”
公孙钊惨然笑了笑。这一日终是來了吗。恐惧到了极致。反倒不害怕了。他弹去衣衫上的柳絮。淡然说道:“前面带路。朕随你走一趟……”
从长乐宫到宣明殿。不算很远的距离。公孙钊竟是走的步履维艰。他知道。这一条路。便是通向黄泉的死亡之路……
夕阳西下时。暖意融融的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户。洒进了宣明殿。在地板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公孙钊跨进大殿时。瞧见公孙越背对着他。阳光聚集在身上。犹如羽化飞仙一般。
公孙越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转过身來。公孙钊这才瞧清楚他的衣着。竟是明黄龙袍加身。
他不言不语的看着。公孙越笑了。“你身为帝王。却因为能力不足。导致八王乱权。最终致使匈奴有机可乘。占我大好河山。霸我良田千顷。杀我黎民百姓……”
公孙钊抬起了眼睑。淡淡的看着他。“你身为臣子。狼子野心。囚禁皇上。预谋篡权。”
说罢。两人相视。竟而同时朗声大笑起來。一个笑声悲亢万分。一个笑声如我释怀。
笑声落下之后。公孙越瞧向了公孙钊。“既然你有这般的自知之明。倒也省了本王的一番功夫。今日。本王便接下帝位。势要将匈奴赶出大晋。还我河山……”
说罢。他挥了挥手。手下的内侍便端來了一杯酒。公孙钊似乎已经是认命了。不挣扎亦不反抗。将雕着金银错的酒杯端了起來。目光却是盯着公孙越说道:“朕希望你记住你所说的话。驱除匈奴。还我河山……否则。朕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本王继位之后。定会重振大晋……”
“好……”公孙钊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睛却是无比坚定。死死的盯着公孙越。他倒了下去。唇角溢出的鲜血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像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一般。在他身侧绽放开來。可是。他的眼睛却仍是睁得大大的。盯着公孙越。似乎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皇上驾崩……”
仍是内侍反应的快。高声嚎叫起來。一代帝王。就此陨落……
正在营帐中写字的柳怡柔手掌猛然一颤。笔画便被拖了出去。留下难看的痕迹。
她的心猛然一痛。似是被揪了起來。说不出的难受……
钟声传了过來。沉重而又压抑。柳怡柔分辨出來了。这是丧钟。难道宫中有人去世。
心中的不安渐渐扩散开來。这个时候。赫连靖云从回來了。柳怡柔将期冀的目光投向了他。赫连靖云叹了一口气。而后说道:“公孙钊被杀了……”
柳怡柔的身子晃了晃。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为什么。钊儿已经什么都沒有了。公孙越居然还要杀了他……”
赫连靖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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