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应了一声。
这个时候。一直伺候赫连渊的内侍急急的奔了过來。有些慌张的说道:“五王爷。皇上醒了。诏您前去见驾……”
“皇上醒了。”赫连靖云有些诧异。此时时辰尚早。赫连渊今日怎会醒的这般早。
当下也顾不得多想。便拉着柳怡柔赶了过去。却见赫连渊倚坐在床榻上。相比原來暗淡的眼神。此时竟然生出了几分熠熠神采。见到赫连靖云和柳怡柔。他笑了笑。指了指床边的软座。说道:“坐在朕的身边吧……”又瞧了瞧柳怡柔。微微一笑。“王妃也坐下吧。”
赫连靖云和柳怡柔坐下之后。赫连渊笑着说道:“朕知道自己怕是时日不多了。有些事情还是想交代一下。”赫连靖云一听。连忙唤來内侍。准备将赫连渊的话记下來……
赫连渊笑了笑。瞧了一眼执笔欲写的内侍。而后又将目光落在赫连靖云的身上。神思清醒的说道:“朕归天之后。太子继位。聪及靖云通晓中原文化。当以汉人仁意为主。辅佐新帝成为一代明君。”
赫连靖云万万沒有想到。赫连渊竟是如此执念的要让赫连和做皇帝。赫连和生性残忍。不及赫连聪为人谦和。他和柳怡柔相互看了一眼。并无言语。却又听赫连渊说道:“册封赫连聪为征西将军。凡西域诸国不服者。皆以武力解决。册封五子赫连靖云为平南将军。横扫大晋千军。扩张匈奴版图。天下唯我大匈奴……”
赫连靖云瞧了一眼匆匆记录的内侍。正欲开口说话。却瞧见赫连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有些惊愕。急忙起身前去查看。却发现赫连渊已经归西……
他们此时尚在江南。不可公然吊唁。等到赫连渊入了棺。这才搭起了灵棚。赫连聪和赫连和在这时候赶了过來……
两人本以为能见到赫连渊最后一面。却沒曾想还是來晚了一步。披麻戴孝之后。赫连和率先开了口。“父皇可有何遗诏。”
赫连靖云吩咐记录遗诏的内侍前來。将赫连渊的遗诏宣召给他们二人听。
太子赫连和登基为帝。赫连聪为征西将军。率兵横扫西域。
遗诏上唯独少了那一句。“五子赫连靖云为平南将军。攻打大晋。扩张匈奴版图。”赫连和与赫连聪很是平静的接受了赫连渊的遗诏。赫连聪却是问道:“五弟有何打算。”
“靖云留在江南替父皇守孝……”
他命内侍擅自改了赫连渊的遗诏。留在江南。从此和柳怡柔不问世事。让他人只羡鸳鸯不羡仙。赫连聪却是十分诧异赫连渊竟是这般安排赫连靖云。可瞧着赫连靖云那满足的神情。他倒也沒说什么。赫连靖云得不到重用。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
“如此。就有劳五弟替朕來给父皇守孝了……”
赫连和已然以朕自居了。赫连靖云笑了笑。“臣遵旨……”
赫连和曾经想过。他日赫连渊西去之后。若是他登基为帝。赫连聪和赫连靖云二人决不可留于世间。而现在赫连聪前去西征。赫连靖云留在江南。他定会寻找机会。除去后患。
赫连靖云奉了赫连渊的命令。将他葬在了水月镇。只是偶尔感叹。他一代帝王。并未像其他皇帝那般大兴土木为自己修建王陵。而是想像一个普通人那样。葬在一方土地。守护着他最想守护的地方……
他突然觉得。他的母亲这一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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