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听她这么一问。心中更是悲苦。拿着手帕抹了一把泪。哽咽着说道:“母后。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还请母后一定要为孩子做主啊。”
暗自揣测终是有些模模糊糊的。柳怡柔还是决定去看看孩子。
孩子躺在摇车中。眼睛闭着。一切看起來放佛是那么的安详。可是孩子嘴角流出了血和他身下的被褥上沾满着他吐出的血。这都刺痛着柳怡柔的目光……
“可有召御医來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强自淡定的问道。公孙钊点点头。“御医说是中毒了。”
柳怡柔的目光蓦然冷冽起來。“中毒。哀家要的不是这个结论。哀家要明明确确。清清楚楚的知道。皇子是中了什么毒。何时毒发。毒药的配药都是什么。毒药产自哪里。”
公孙钊微微愣了愣。“是……儿臣这就传御医前來……”
刚刚从宫中回到家的御医此时听到椒房殿宣召。心中又开始了颤巍巍。提起了药箱子。步履踉跄的再次进宫……
椒房殿中。那个软弱到只会哭泣的皇后止了眼泪。眼睛红肿。却是强自打起了精神坐在皇上身边。皇上却坐在了太后身边。而太后脸色暗沉。怕是触及心事了……
“老臣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参见皇后……”
宋御医微微俯身行礼。柳怡柔衣袖微甩。“起來吧。哀家今日叫你前來。是有一要事相问。”
太后若插手此事。定是要朝着水落石出的方向去查。况且太后心中亮如明镜。自己定是不敢有隐瞒了……
“娘娘尽管问。若是下官知道。定当全力配合……”
“好。哀家且问你。小皇子薨与何时。是中了什么毒。毒药是怎么配出來的。”
御医听此问话。心中泛起了一阵的凉意。二月早春的季节。他早已经惊吓的出了一身汗。棉袖微抬。将额间的冷汗擦了擦。咽了一口口水。这才开口说道:“请太后娘娘免恕老臣死罪。老臣方可说出实情……”
敢和太后娘娘讲条件。这个御医还真是胆大。但柳怡柔却是抿唇一笑。“好。哀家恕你无罪。这次可以讲了吧。”
“小皇子是中毒而亡。这毒药名字叫做含醉笑。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之中。而制成这种毒药则是需要一种独有的草药。唤作苦离魂。这种药则是只有云南有……”
御医硬着头皮将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來。。柳怡柔随即命人赏了一些银两。特意准他告老还乡。从此不再插手宫廷事。
事情到了这一步。第一时间更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小皇子的死仍是和宫廷斗争离不开。只是。这次下毒的人身份怕是有些特殊吧。她尤其记得。御医口中的那味药是云南独有。而公孙颖似乎和云南王公孙如关系很是亲密呢。想到此处。柳怡柔眉梢皱的更紧了。
“皇上手中如今有多少禁卫军可以调用。”
蓦地。她将话題转移到了兵力身上。公孙钊有些愣。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大约三千。”
“好。调派五百人前往云南调查。一旦发现蛛丝马迹。将公孙如就地斩杀……”
当初她沒有能力保护好她的毓儿。可如今。她却仍是瞧着小皇子被人害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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