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红烛。晋宫亮如明昼。公孙钊和公孙颙率先到了长乐宫……
柳怡柔褪去了一袭太后娘娘的华服。而是换上窄袖的胡服。过了今晚之后。再回洛阳。她就只有一个身份了。便是匈奴的五王子妃……
公孙钊坐在她身旁。瞧着她那布满了喜悦的脸庞。低头笑了笑。“母后此次回到匈奴便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即便是他日再见。儿臣也决不能以母子相称。还请母后受儿臣一拜。”
公孙钊的生身母亲王娣在被梁贵妃杖毙的时候。公孙钊才七岁。从此便成了沒有了母亲的孩子。公孙凌将他托付给了当时的皇后。柳怡柔。一开始。他对柳怡柔便心存芥蒂。他心中也曾想过。母亲的死和这个失去了自己孩子的皇后有沒有关系。
可是后來。柳怡柔在事情处处护着他。终于他也心甘情愿的喊了她一声母后。可是这种和谐却在他继位之后渐渐被打破了……
柳怡柔手中握着西北军的军权。有楚王这个心腹。公孙钊却想。她会不会和楚王相互勾结。暗中将皇位夺回……
可是柳怡柔始终都是在背后辅佐这他。这让他也很是感动。
但随着他帝位的越來越不稳。他对柳怡柔也渐渐的少了些信任而多了些猜忌。
可是。事到如今。她仍是全心帮他。公孙钊心中自是感激万分……
恭恭敬敬。心怀感恩的向柳怡柔磕了三个头。从此再见时却不是母子了……
“东海王到……成都王到……”
小内侍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内殿的静谧。两位王爷的到了之后。人也就到齐了。便可以开席了。先是歌舞姬们表演开场舞。而后柳怡柔又说了几句开场词……
无非就是感谢大家。希望大家在今后的日子里可以尽心辅佐皇上。共同将大晋治理好。而后便是开席……
鸿门宴中。范增召项庄舞剑为酒宴助兴。想要趁机杀掉刘邦。便生出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之说。今日柳怡柔虽是设下鸿门宴。却沒有像项庄那般召集舞姬舞剑。想要趁机杀掉公孙颖。而是单单在公孙颖的酒中下了毒……
而此时公孙颖进了殿中。柳怡柔便愣住了……
他手臂缠着绷带。用木板固定着。眼神萎靡。
柳怡柔急忙问道:“成都王这是怎么了。”
公孙颖自嘲的笑了笑。“让太后娘娘见笑了。前几天。臣想牵着心爱的坐骑出來溜溜。却沒曾想。扰了它发情的时机。这才被踢了一脚……”
柳怡柔想笑却还是忍住了。瞧着公孙颖一脸的苦瓜样。心中却有些疑惑。
当下只是寒暄了几句之后。她便宣布开宴……
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第一时间更新 笑着环视了一圈众人。“明日哀家便要回匈奴了。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各位贤王能尽心尽力的辅佐皇上。以保我大晋的江山万代永昌……”
说罢。她举杯。示意众人饮下杯中酒。目光却落在了公孙颖的身上。公孙颖却是歉意的瞧了瞧柳怡柔。说道:“太后赎罪。臣现在身上有伤。大夫又吩咐了不能饮酒。还望太后见谅。准许臣以茶代酒……”
以身体有伤为由。來拒绝柳怡柔的敬酒。他究竟是真的带伤还是察觉到了些什么。
柳怡柔的眉梢微皱。眼光略略的瞥过公孙颙和公孙越。
公孙颙却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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