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这回事。若皇叔再敢对先皇不敬。就别怪侄儿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一落。却被公孙颖握住了双手。猛然瞪大的眼睛中带着血丝。恶狠狠的表情令公孙钊一时之间有些惧怕。就想往后躲。却被他拉住了手臂。动弹不得了……
“昏庸小儿。将皇位还给本王……这皇位本來就是本王的……”
又是一个逼迫禅位的。公孙钊心中厌恶之余满是惧怕。
“皇叔。你喝醉了……你喝醉了……”
公孙颖丝毫不理会他。从腰间拔出弯刀。眯着眼。冷笑的看着公孙钊。第一时间更新 “我也不会叫你现在就把皇位给我。我要你废太子。立我为皇太叔。待你百年之后。这皇位便是本王的……”
公孙钊听了他的话音。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他不过是喝醉了。若是等到公孙钊百年之后。公孙颖再继承王位。只怕公孙钊百年之前。他公孙颖便已经化为尘土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间。公孙颖捉住了他的双肩。猛烈的摇晃着。“快点下诏书。快点……”
公孙钊仍是想要拖延。笑了笑。“皇叔……”
他的话未说完。公孙颖便一刀挥了出去。虽是把短刀。却是锋利异常。公孙钊的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伤痕。血即刻涌了出來……
他低声痛呼。刚准备喊御医。却又被公孙颖提到了桌子旁边。“把诏书写好了。本王就放你去看御医……”
一刹那间。公孙钊便以为公孙颖是在装醉。本想开口喊人。却被公孙颖捂住了嘴。手上的伤让他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这样被公孙颖钳制住。“快点写。写完本王就宣御医。”
腰间抵着一把尖刀。脖颈处被公孙颖紧紧的勒住。手上的伤口带來的钝痛让他刚才喝的那几杯酒全部挥发了出來。公孙钊想了想目前的局势。他似乎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写下诏书。封公孙颖为皇太叔……
心中纵使百般不愿。千般不甘。公孙钊终是提笔写下诏书。手上的血和墨混在一起。宣纸上被沾染上血迹。忍着痛。他写完了这诏书。满是屈辱的诏书……
心中一痛。险些瘫坐下去。
“盖上玉玺……”公孙颖又催促他将玉玺盖上。公孙钊想了想。如今传国玉玺丢失。即便是日后他要拿此诏书威胁自己。自己也可以借口沒有传国玉玺为由。拒绝他……
可当他盖完玉玺之后。却见公孙颖从怀中掏出一物。也顺势盖了下去。公孙钊脸上大骇。低头瞧去。却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原來。传国玉玺在公孙颖的手上……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传国玉玺而起。却沒有想到。真正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公孙颖。
却见公孙颖盖完玉玺之后。酒似乎也醒了。冷冷的看了看公孙钊。“臣稍后会宣太医的。皇上早些休息吧。臣先告退了……”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演戏。是他装醉。是他对他倾诉。这才让公孙钊相信了他。即便后來他出口尽是辱骂先皇的话。公孙钊仍是当他醉酒。不和他一般计较。却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这般的装醉。为的就是骗取这诏书……
被封为皇太叔的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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