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颖笑了笑。“臣斗胆。是來向皇上讨封赏的……”
公孙钊笑了笑道:“是朕的失误。三位皇叔为了朕能回到洛阳。与公孙乂苦战数日。终于取得胜利。是应该嘉奖的……”
顿了一顿。他又问道:“不知三位皇叔想要什么封赏呢。”
公孙颖他们三人对视了一眼。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道:“臣已经拟好诏书。还请皇上将玉玺盖上便好……”
公孙钊有些迷茫的将那个所谓的诏书接了过來。只瞧了几眼。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了。“皇叔……三位皇叔。这有些不妥吧。”
他低头瞧着诏书。却是瞧见公孙颖所书写的。第一时间更新公孙颖拜宰相。公孙颙升为太牢。公孙越为尚书令……
公孙颖抬眉瞧了他一眼。问道:“有何不妥啊。”
公孙钊瞧着他那冰冷阴恻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笑着道:“是侄儿多想了。三位皇叔为了侄儿鞠躬尽瘁。当此职位……”
玉玺加盖。从此。三位王爷尽揽大权……
只是公孙钊的这一次爽快。却引來了更多的麻烦……
三王却因此也是各怀心思。尤其是公孙颙。一直在前线作战的是他。到头來。宰相的位置却让给了公孙颖。他只做了一个太牢。他的心里当然不平衡了……
在一个就是公孙越。若是沒有本王。你们勤王的兵哪里來的。让本王的兵为你们拼死作战。到头來。却只封本王了一个尚书令……
间隙由此生出。
洛阳的第一场大雪降临的时候。柳怡柔准备好了行囊。准备回匈奴了。公孙颙也履行自己的承诺。派兵一同护送她回匈奴……
眼看着时日就要到的时候。中间却出了一件事。柳怡柔最终是沒有走成……
那一日。公孙颖请公孙越前去吃酒。本來气氛很是融洽。可酒过三巡之后。两个人都有些意识不清了。偏巧。又瞧上了同一个花娘。谁也不肯服谁。于是就开始了比拼。比完了兵力比财富。比完了财富比姬妾。比完了姬妾比封地。比完了封地。终于开始比官职。最后的结果是公孙越略逊了一筹。眼睁睁的瞧着花娘被公孙颖抱走了。心中那叫一个气啊。
回家气的三天沒有吃饭。于是。到第三天。饿的两眼昏花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一个对付公孙颖的办法……
公孙颖喜欢喝花酒。每日都要喝到子时才晃晃悠悠的回府。有的时候。就干脆宿在了花楼里。公孙越就抓住了他这个特性。在一次喝完花酒之后。醉醺醺的回家路上。当朝宰相在一条暗巷里被人打了……
打的是头破血流。脸上身上一块青一块紫。当真是滑稽至极。
但他毕竟是当朝宰相啊。稍稍利用职权。便查出了究竟是谁在暗地里打的他。凶手也不负重望的很快就供出了主谋是谁……
于是。公孙颖怒气冲冲的去了公孙越的东海王府。逮着了东海王。在东海王的地盘上。把他胖揍了一顿。东海王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纠结了一帮人。堵在了宰相府。
于是。本來一件很的事就演变成为了。当朝宰相和当朝尚书令。纠结民众。当街群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