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瞧了瞧他困涩的模样。又瞧了瞧桌子上铺满的奏折。心中一动。难道是边疆又有战事将起。
“不知父汗急诏靖云來有何要事。”
赫连渊见他來了。來不及客套。直接将一封折子递给了他。“你看看就明白了……”
黄色的龙纹。上好的布帛。这明明是皇上的圣旨啊。而圣旨上的内容更是令赫连靖云惊骇。
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他的神情也困惑了。搞不懂这公孙钊究竟要做什么了……
圣旨上写着。皇后诞下龙嗣。举国欢庆。特告之各国。遣派使者前往洛阳。共庆盛事。而至匈奴汗王的诏书上却是清清楚楚的写着。命五王子赫连靖云携带王子妃出使大晋……
“怎么会这样啊。”
赫连靖云心中满是疑惑。疑惑的目光的瞧向了赫连渊。从怀中掏出了小厮交与他的书信。赫连渊瞧了瞧书信也甚是诧异。神情也更为凝重了……
思索了许久。赫连渊才开口说道:“这次恐怕是鸿门宴……”
担忧的目光投向了赫连靖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或许。小皇帝已经知道了你真实的身份了……”
本该流放河西。客死他乡的皇叔。如今成了匈奴的五王子。深得匈奴汗王的信任。手握兵权。不时來往于大晋和匈奴。组织商队。贩卖货物……
如今更是与大晋的皇太后结为了连理。夫妻二人一体。金甲军若重新回到赫连靖云的手中。若他要为自己洗清所受的冤屈。振臂一挥。莫说金甲军了。怕是连西北军定也会被他重新收入囊中……
若真有这么一天。那大晋危矣。
无论如何。公孙钊定是要除去他们夫妻二人了。是借以为皇子摆下满月酒为由。怕最后摆下的则是鸿门宴吧。
“你准备怎么样。”赫连渊叹了一口气。虽是这般询问。但他知。赫连靖云定是拿定了主意的。这趟洛阳之行。他定是要去的……
“自是要去的。茵茵还在他手上。无论是怎样。我都要见到茵茵……”
赫连靖云神色沉稳。原本那种的彷徨和惶恐已经不见了。淡然和平静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赫连渊点了点头。“那要告诉王子妃吗。”
赫连靖云却是有些犯难了。也在挣扎究竟要不要告诉柳怡柔。若是不告诉她。自己这趟去洛阳少说也要三个月。要想个怎样的理由瞒过她呢。可是。公孙钊的诏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要求王子妃同去。若是到时候。公孙钊只见到了他一个人去。却不见柳怡柔。怕是会定他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吧。
“待靖云回头和她再做商议吧。”
心情沉重的回到了家。柳怡柔已经醒了。听了下人说他进了宫。这瞧着他回來了。便很是心急的问道:“可有茵茵的消息。”
赫连靖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从怀中将书信和诏书都递给了她。柳怡柔看完之后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更加的苍白了。神情却是坚定不已。“我同你一起去……”
哪怕前路需要披荆斩棘。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不要分开了。对于她來说。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她不愿意一个人每日孤独的倚着高门。期盼着他回來。这种折磨要比死亡令她更为害怕。她要与他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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