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将这一点忽略了……
沉思许久。终是点点头。“明哲保身。可也要记着。暗箭难防啊。”
赫连靖云应了一声。坐起了身子。笑道:“答应了父汗要和他下棋的。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就准备进宫了……”
柳怡柔放下了茶盏。站起身來。取过挂在衣架上的披风。帮他系好。笑着说道:“虽已是入了春。可仍是春寒料峭。还是将大衣穿上的好……”
赫连靖云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先走了……”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柳怡柔心里有些空。亦是有着一些莫名的感伤。这般明争暗斗。究竟何时才是个头儿……
忽而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由原本的彷徨忽而转为了柔软。她笑着走到茵茵身旁。将她抱了起來。熟练的帮她换了尿布。正准备将脏了的尿布拿出去的时候。忽而听到外面一声惨叫。她心中一颤。连忙跑了出去……
守在外间的小丫鬟倒在了血泊之中。柳怡柔皱了皱眉。忽而想起了还在内屋的茵茵。于是顾不得倒下的小丫鬟了。急忙回身往内屋去。却猛然刹住了脚步……
慌乱不安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酷无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是谁……”
软榻上坐着一个黑衣男人。黑色的披风兜头罩下。黑色的蒙面布遮住了他的脸庞。只露出了一双锐利的眼睛……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眼角斜勾。邪魅中透出犹如修罗一般的杀意。平淡的语调虽然不足以令人心惊胆颤。但是他的刀。架在了茵茵的脖颈上……
柳怡柔只感觉心中一紧。上前走了两步。出手制止:“你是奉了谁的命令而來。究竟是为了什么。”
公孙冏已经死了。能够威胁到她的只有公孙钊了。难道是公孙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是冷静了下來。“你潜入匈奴。究竟有何目的。”
“娘娘是否应该把某样东西物归原主了。”
黑衣人的语气听起來轻蔑无比。可是他的刀却仍是沒有从茵茵身上拿走。
柳怡柔的心被狠狠的揪住了。但是她很是清楚。这个时候最忌讳的便是自乱阵脚。心下虽是万般混乱。可是她的脸上仍是努力的克制着冷静……
“哀家不知你所讲的究竟是何物……”
物归原主。公孙钊好大的口气……他一直惦记着的金甲军是柳怡柔最后的保命符。大晋之中。沒有一个人见过金甲军。所有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大军。哪怕当初是公孙凌。也从未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前來索要金甲军……
黑衣人的刀收了回來。右手持刀。左手轻弹刀刃。轻薄而又锋利的刀刃发出“铮”的一声响。即便是柳怡柔这个不懂的刀的人。也看的出來。这是一把好刀……
“太后娘娘。这把刀锋利无比。不知娘娘是否想看血满刀刃的情景……”
黑衣人满目的邪魅。竟是生出一种啮齿的寒意。柳怡柔只感觉脊背上都是冷汗。从心底出生出了一种噬骨的寒冷……
“不要……”
所谓关心则乱。便是现在这个情形。她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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