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云母妃之死。是本王今生最大的憾事……”
他将茵茵还给她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 向着柳怡柔说出了这么一句。柳怡柔微微挑了挑眉。不明白赫连渊究竟是何意。
不等她细想。赫连渊便接口道:“本王绝不会再让茵茵受这种苦……”
他的眼中突然满是仇恨和席卷天下的霸气。柳怡柔忽而明白了。这个男人。他想要不再局限于北疆了。他的眼中。他的心中。都装着天下……
唇角苦苦的笑了笑。不禁思索着。若有朝一日。匈奴和大晋开战。她要怎么办。
虽是如此想。她还是向赫连渊道谢:“谢汗王厚爱。怡柔只求茵茵此生平安康乐。”
柳怡柔看的出來。茵茵虽不是赫连渊的长孙长孙女。却因为有着和靖云母妃极其相似的眉眼。得到了赫连渊的心爱……
她的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而此时。刚过了元日的洛阳。摒退了所有的欢乐。宣明殿中一片阴沉。公孙钊端坐在主位。冷眼瞧着公孙乂。当初是他主张掘墓。探一探公孙冏是否真的带着传国玉玺入了葬。可如今。坟也挖了。尸也鞭了。传国玉玺仍是无所踪迹……
即便是如此。公孙乂仍然坚持将公孙冏的尸体放置郊外。坚持声称。定是公孙冏的手下将传国玉玺藏了起來。这般做。也是为了逼公孙冏的余党交出传国玉玺……
公孙钊瞧着公孙乂一直纠结在传国玉玺上面。心里不禁起了疑。
公孙乂也知道此事上面。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但只是朝着公孙钊淡淡一笑:“臣是为皇上着想。传国玉玺乃是代代相传。乃是帝王的象征……”
公孙钊听言不免有些疑问。得玉玺者乃为君。难道。公孙乂如此热衷玉玺的下落其实是在为他自己谋划。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为了掩盖他的心慌。他转化了话題。“朕命你找寻皇太后的下落。如今怎么样了。”
“回皇上……三个月前。有人称在洛阳城见过太后娘娘。可皇上也知。臣将洛阳翻了一个遍。也未找到太后娘娘……”
公孙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继续找。哪怕把天下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母后的下落……”最后的话。他说的竟是一番颓然……
公孙乂皱了皱眉。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
公孙钊对于象征帝位的传国玉玺不闻不问。却是对他那非亲生的母后如此的上心。难道这其中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猫腻。亦或者是说。传国玉玺根本就是在柳怡柔那里。公孙钊这才很是笃定。找到了柳怡柔便得到了传国玉玺……
他直直的盯着公孙钊。越瞧越觉得他心中藏有猫腻。更加怀疑玉玺在柳怡柔处……
唇角卷起一抹冷笑。公孙乂弯身说道:“是……臣一定不负皇恩。寻回太后娘娘……”
太后手中握有金甲军。而且西北军的杜峰是太后心腹。若如传国玉玺在她手中。那这个女人真是不可小看。可是自己明里暗里也安插了许多眼线。至今未有她的下落。难道她还真能上天入地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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