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批复來说。可事实上却是在逼公孙钊罢免李含的职务……
当初是李含假借诏书之名。联合河间王公孙颙将齐王逼至金墉城。后赐死齐王。但公孙乂较之公孙颙先回京城。这便占了先机。处处挤兑公孙颙。更是将他逼出洛阳。而今又将矛头转向了李含。却是以假传圣旨的名义。欺君之罪……
公孙钊头疼万分。虽是以他即位以來。诸位王爷轮番挑起祸端。致使江山风雨飘摇。可却无一人像长沙王这般霸道凶残。排除异己的手段甚是凶狠。朝中自是无人再敢反对……
“皇上……英武公主求见……”
小内侍弯身请示。瞧着公孙钊那皱在一起的眉。心中也是有些惴惴……
李秀风在这个时候前來见驾。。可是有何事。难道是已经知道了长沙王要对付李含。前來求情的。公孙钊不禁有些头疼。但李秀风还是必须得见……
“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愁眉苦脸的传见了李秀风……
“秀风参见皇上……”
红色的披风。英武挺拔。自是英姿飒爽。李秀风拱手施礼。公孙钊挑眉相问。“秀风前來。所谓何事。”
李秀风淡然一笑。“家父年事已高。最近天气又是极其的诡异。家父感觉身子有恙。特命秀风前來奏请皇上。请皇上准许家父辞官……”
巧了。怎么能这么巧。
前脚公孙乂递了折子参奏李含。后脚李含便提出辞官……
公孙钊心中虽有疑惑。却仍是打着官腔说道:“李大人为国鞠躬尽瘁。实乃国之栋梁。若李大人辞官。朝廷定是损失一位良官……”
李秀风淡然一笑。“朝中后起之秀颇多。还请皇上前去挖掘……”
公孙钊笑了笑。“李大人辞官一事。待朕思索之后再做决定吧……”
不过是个客套话。但李秀风还是坚持留下了李含的辞官表。
于是。书桌上静静的放置着两份奏章。一份是请求剥去李含大司马一职。另一个是李含主动要求辞官。公孙钊想了许久。决定批准李含辞官……
待他伸手掀开了装着传国玉玺的盒子时。蓦地发现。玉玺不见了……
心中一阵慌乱。却是毫无头绪。玉玺是何时不见的。会是谁拿走了玉玺。
却是到了将近子时。公孙乂前來求见。瞧着桌子上那份奏章仍是未盖上玉玺。不觉有些疑惑。阴恻恻的说道:“皇上怎么还沒做决定。”
公孙钊瞧了他一眼。垂目低声说道:“玉玺不见了……”
公孙乂心中一震。猛地打开了原本放着玉玺的盒子。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随即问道。
“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公孙钊的回答让他很是抓狂……
但是很快。公孙乂便冷静了下來。脸色越來越沉。终于。当桌台上那一支烛火熄灭的时候。公孙乂冷然说道:“明日。便请皇上下旨。开棺验尸……”
公孙钊惊恐的瞧着他。追问道:“开谁的棺。验谁的尸。”
公孙乂猛然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齐王公孙冏……”
公孙冏在金墉城被赐了毒酒。尸身早已收敛入地。如今。却要再次重见天日。公孙钊心中真是生出了一种造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