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李含所书诏书。以天子的名义攻打公孙冏。。
公孙钊被囚禁在翔凤楼上。高高的阁楼上。他将这一切都清清楚楚的瞧在了眼中……
就在公孙乂和公孙冏相争相斗时。公孙颙进宫面圣……
斩杀看守翔凤楼的侍卫。他踏进了这个将囚禁了小皇帝近乎一个月的阁楼。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臣参见皇上……”
公孙钊瞧着跪在地上的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心中却想。这人究竟可不可以信任。
“起來吧……”声音有些颓然。他似乎已经是无力再想。瞧了一眼公孙颙。却是问道:“可有母后的消息。”
公孙颙摇摇头。“臣感到天牢的时候。。太后娘娘已然不知所踪。但据齐王手下所说。是玄净将娘娘救走了……”
公孙钊的眼皮抬了抬。沒有出声。如今。是谁将柳怡柔救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定是不会再回來了。三番两次的伤害她。自己怎能求的她原谅……
一项认为敬她爱她的公孙钊叹了一口气。“沒事了……”
“启禀皇上……”瞧着公孙钊无力的摆摆手。示意他离去。公孙颙还是决定将事情禀告给他。“兰贵妃于合欢殿暴毙身亡……”
公孙钊皱了皱眉。有些慌乱的问道:“那小皇子呢。小皇子有沒有事。”
“小皇子安然无恙……臣已经吩咐了奶娘。将承皇子抱到了皇子所……”
偏偏在这当口。兰贵妃暴毙身亡。不用想。定是齐王下的手……
心中倒也不痛。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甚至还觉得。许芳的仇。算是报了一半儿。剩下的那一半儿。他定要在公孙冏的身上讨回來……
“派人好好抚养小皇子。派人在洛阳城中搜寻太后娘娘……”
他已经不再奢求柳怡柔能回來了。他只要知道她是平平安安的便好……
而这厢。公孙冏与公孙乂在洛阳城外短兵相接。一时之间。战火纷烧……
公孙颙每日來报。战情时时更新。而公孙钊却是心灰意冷。他似乎已经麻痹了。这样的王权相争。究竟何时才会停歇……
只是。战火烧燎。便是民不聊生……
柳怡柔避居小院子。虽是不时的从玄净口中获得战况。却是心无旁贷。安安静静的养胎。偶尔瞧着阿思雅和小书生下棋。阿思雅那耍赖的模样。心中便是好笑……
她仍是在思考。她是否该跟着赫连靖云回匈奴……
若是不回。她和孩子今后要在哪里生活。皇宫是万万不能回了。即便公孙钊还能容下她。却也容不下她的孩子。可是。回匈奴又能怎样。皇太后这个身份实在是个累赘啊。
况且。赫连靖云在匈奴还有一个歩莲。原本入宫为妃。早就看惯了皇帝的三妻四妾。只因心中从未有过公孙凌。却是从來未尝吃醋的滋味。而今。一心系在赫连靖云的身上。再念及一个歩莲的存在。心中竟是百味陈杂。说不出的难受……
赫连靖云却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以为她愁眉不展。定是挂念在皇宫中的公孙钊。为了替她排忧解难。一有新的战况。便会率先告诉她……
而这场战争。从春天打到了秋天。他们也从洛阳回到了西北。即将临盆的柳怡柔便是在西北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