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起了身。准备离去……
兰贵妃扑上前去。顾不上尊卑。拉住了公孙钊的衣角。凄然说道:“皇上……求皇上将承儿还给臣妾吧……臣妾就只有他了……”
她沒有帝王宠。沒有帝王爱。便只剩下了公孙承。如今。公孙钊要把公孙承送走。她便真是什么都沒有了……
“皇子早晚要去南苑。贵妃还是想开点吧……”
沒有理会她的求情。也不表明态度。信与不信。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抱走了承儿。她失去了她唯一的依靠……
沒有处罚。亦是沒有说将她打入冷宫。可兰贵妃仍是像受了重刑一般。眼神空洞。再不复当初那昂扬骄傲的模样了……
公孙钊很是想处死她。可念及会打草惊蛇。于是便放了手。且由兰贵妃再多活几日吧。
公孙冏在这个时候却是在秘密商量着要事。一番谈定。眼神微瞥。瞄见了侯在厅外的小厮。眉梢微扬。“药可煎好了。”
“回王爷。已经煎好了……”
起身拢袖。目光阴沉却又淡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便只能冒险而行了……
“既然如此。那便出发吧……”
阴暗的牢房。柳怡柔侧身倚着。似睡非睡。却是异常的平静……
“臣参见太后娘娘……”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來。柳怡柔睁开了眼睛。瞧着立在她面前的公孙冏。抿唇轻笑:“什么风把王爷吹來了。”
齐王捏了捏袖口那绣着灵蛇纹的华服。淡然一笑。“臣奉旨前來。还请娘娘配合……”
眉梢微皱。眼神凌厉的瞧向了公孙冏。“齐王是何意。”
“皇上有旨。娘娘身份尊贵。但胎儿却是留不得的……”
刺鼻微苦的味道传來。柳怡柔皱眉瞧去。公孙冏身后那小厮手中的托盘里。俨然放置着一碗汤药。不必再猜。这定是打胎的药……
“哀家要见皇上……”柳怡柔眼睛冷冷的瞪着公孙冏。自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皇上此时怕是在忙着料理兰贵妃。沒空來见娘娘。娘娘当即还是服了药的好。臣保证。只要娘娘服了药。臣一定将娘娘送回宫中……”
“哼……”柳怡柔嗤鼻冷哼……目光斜视公孙冏。“你妄想……”
“这可由不得娘娘了……”公孙冏挥了挥手。几名侍卫便围了上來。看样子。公孙冏是想
强迫柳怡柔服药了……
下意识的用手护住小腹。可是。目光仍是冷冽的瞧着公孙冏。淡然一笑。“齐王你猜。皇上处理完兰贵妃。接下來会是谁。”
公孙冏瞳仁猛然放大。狠狠地瞪着柳怡柔。许久之后。竟是淡淡一笑。“皇上怕是沒有这个机会了……”
语句模糊。可柳怡柔听起來竟是有些毛骨悚然。公孙冏的反心表露无疑了……
“那也要看齐王有沒有这个机会了……”
柳怡柔不紧不慢的说着。眼中仍是淡然自若。唇角浅笑。似是天下之事尽揽于胸。
“齐王觉得可有机会胜得过西北军。”
西北数十万大军。即便是他发动了政变。可这江山坐的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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