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积酝成质疑和害怕……
“齐王这是说笑的吧。”
柳怡柔笑了笑。却是绕开了齐王的话題。而齐王似乎很是执着。又问了一句:“长乐宫这几日一直飘出浓郁的药苦味儿……臣关心娘娘的身体。特意命人捡了药渣。经过大夫诊断。便得出了这个药方……”
说罢。他将拿在手上的药方晃了晃。朝着柳怡柔邪魅的笑了笑……
“臣先将药方放在这。娘娘和皇上可以过目。然后便知微臣说的是不是真的……”
公孙冏好生胆大啊……不觉得便让柳怡柔吸了一口凉气……
公孙钊侧目瞧向了她。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的腹部瞧去。柳怡柔面上一红。紧咬着唇也不做多解释。垂目淡然。倒是让公孙冏和公孙钊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询问了……
三人就这般僵持着。公孙冏站在公孙钊身旁。唇角洋溢着淡笑。像是要看柳怡柔如何出丑。
柳怡柔一脸平静。不出声。更别提为自己解释了。公孙钊心里很是恼怒。想要询问。可面对着她那纯然无畏的目光时。却只感到了哑口无言……
亦是不知道过了有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公孙冏大概觉得无戏可看了。讪讪的离去了……
偌大的长乐宫中只剩下了柳怡柔和公孙钊。公孙钊摒住了呼吸。沉声问道:“母后腹中的孩儿究竟是谁的。”
柳怡柔淡淡一笑。“他已经在哀家的腹中了。你再去追究何人是他的父亲。还有意义吗。”
“母后可知。如今即便是儿臣也保不住你了……”
皇太后与人有染。并且有了身孕。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柳怡柔在公孙钊心中的地位却也是一去不复返。忿怒和羞耻占据了这个年轻帝王的心。纵使他再想怎么掩饰自己的内心。却也是无用了。脸色因为气愤而涨的通红。第一时间更新拳头藏于袖下。紧紧的握住。银牙暗咬。自是一种冷冽的戾气从他周身散发出來……
“母后自觉是无愧于皇上。皇上想要如何处置哀家。便请动身吧……”
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不可说教……
公孙钊心中怒不可遏。衣袖飞甩。厉声喝道:“來人。将皇太后押入天牢。择日审讯。”
还好。他只是将她押入天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进天牢了。权当是旧地重游吧。
自嘲的笑了笑。不等冲进來的禁卫军动手。她先行蜿蜒离开。脚步虽慢。却不迟缓。额首高扬。仍是那般的骄傲与风华无双。面色并无凄惨。仿佛并不是要入天牢。而是去参见晚宴。
当值的玄净瞧着柳怡柔离去。神思一片暗沉。眼光搜遍了整个长乐宫大殿。却是未见鸾鸳的身影。心下不免有些着急……
虽是万般的心焦急躁。却是毫无头绪。沒有实力去救柳怡柔。只能眼睁睁瞧着她入牢。
聪明犹如鸾鸳。她在瞧着公孙冏进了长乐宫后。便留了一个心眼。这厢听到他找人偷了药渣。那厢她便猜测出公孙冏定是要置柳怡柔于死地。当下倒也是不动声色。悄悄出了宫。
明日便是赫连靖云与柳怡柔定下的见面的日子。洛阳离东林寺尚有半日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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