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内走去。一路的问安声也间接的通知了公孙钊……
皱着眉从内殿出來。拱手施礼。“儿臣参见母后……”
柳怡柔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小承儿现在怎么样啊。”
“御医开了药。也施了针。现下已经喂了药。睡了。御医说只要烧退了。就沒事了。”
稍稍的放了心。放缓了脚步。进了内殿。瞧着兰婕妤的哭得眼睛通红。满脸的倦色。却仍是守在小小的婴儿床前。红肿的眼中满是慈爱。瞧着熟睡中的小承儿……
直到柳怡柔的脚步声到了她面前。她这才回过神來。抬眸瞧见柳怡柔。神色忽然有些慌乱的起了身请安。“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柳怡柔仍是示意她不必多礼。指了指婴儿床里的小承儿。低声问道:“孩子好些了吗。”
兰婕妤点点头。“多谢太后娘娘关心。承儿已经喂了药。睡了。只要退了烧。便沒事了。”
柳怡柔安慰性的看了看她。不多说话。低头瞧着婴儿床上的小承儿。心头百般的滋味。
想当初。孩子尚未出生时。她和兰婕妤都被带到了温泉北宫。而后。她回匈奴。她平安回宫。诞下龙子。却是不敢张扬。只得对外宣称。得公主一名……
如今。朝中的事公孙钊也能说上话了。小承儿也快要一岁了。日子过得真快啊。马上又要年关了。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启程回匈奴。
虽是片刻未见。可她的心里确实想念的紧啊。
目光一动不动的瞧着小承儿。思绪则是百转千回。
“鸾鸳。晚上我还得出宫一趟……”
趁着公孙钊回御书房处理政事。兰婕妤去看药煎好了沒。柳怡柔轻声在鸾鸳耳边说着。
鸾鸳的脸却莫名其妙的红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干嘛要脸红啊。
“是……奴婢稍后就去给玄净说……”鸾鸳很是懂事。既然柳怡柔要出宫。那么计划和善后都是鸾鸳的了。聪明的她。很是得柳怡柔的喜爱和信任……
所以。当初排除万难。也要给她寻一门好亲事。虽是跟了她。却终是沒了误了终身。
又仔细瞧了瞧熟睡中的小承儿。一阵困意袭來。昨夜赫连靖云痴缠她了许久。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现下确定了小承儿也沒事。她自是要回长乐宫补个回笼觉去。
鸾鸳将她安置好。便趁着还为换岗。前去和玄净通个气。免得晚上弄出麻烦來。
再穿过一条甬道。便到了朱雀门。可却在一个转弯处。她听到了一个阴沉的声音。“事情都是按计划在办吗。”
“是……一切都是按照计划在办。简直是天衣无缝……”声音尖细。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來究竟是谁的。鸾鸳便住了脚步。索性将事情听完整……
“滚……你那叫天衣无缝。”声音阴沉。似是这冬日的天。阴霾的令人感到瘆地慌。
“小的这个方法。定是令人猜不出……”
鸾鸳能判断出來。这两个人是在谈论什么阴谋。可是他们说话的词汇实在是太谨慎。她却丝毫沒听出來究竟是什么事。
等到两个人的声音消失了很久。她才敢慢慢悠着脚步。却是打起精神。朝着朱雀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