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满是不放心。可心里确实还是挂念着在家的玄净。咬着唇。想了想。关切的说道:“那奴婢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明日奴婢早些來……”
她知道柳怡柔在宫中也是举步维艰。身边沒有一个人可以去相信。她只有一个鸾鸳在身边。可是鸾鸳还有玄净。所以。鸾鸳是从心底里疼柳怡柔的……
待到鸾鸳离开后。柳怡柔思索了半晌。她起了身。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狐皮大衣。抓起了桌子上那残断的蝴蝶步摇。踏出了长乐宫……
天空在飘着细微的雪花。。她将大衣裹在身上。朝着宫门走去。
约摸着守宫门的侍卫换了班。她才走了出來。拉低了大衣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张容颜。被侍卫拦下的时候。她淡然的从怀中掏出令牌。“我是太后娘娘身边的鸾鸳姑娘。”
侍卫瞧了瞧了令牌。是长乐宫的。不免多说了几句:“鸾鸳姑娘这般晚才回去啊。”
“嗯……”柳怡柔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低着头。快步的走出了朱雀门。
冬日的洛阳城街上萧条无人。柳怡柔裹紧披风。朝着驿馆走去。
她的心里也很是忐忑。甚至不安。她也想对着赫连靖云问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雪花越來越大。虽是穿着厚厚的大衣。柳怡柔仍是感觉冷。思绪也是一片混沌。可脚步仍是不停的朝着驿馆的方向走去……
当她站在了驿馆的门口时。却失去了敲门的勇气。垂目瞧着因为呼吸而喷出的白气。她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沁凉的感觉传至腹中。精神果然清醒了许多……
深更半夜的。她出现在驿馆门前。似乎是有些不妥啊。
脚步有些退缩了。就在她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赫连靖云那颀长的身影便出现了她的视线中……
两个人都微微愣了愣。赫连靖云有些迟疑的瞧着她。不敢确定的问道:“是來找我的吗。”
柳怡柔愣了愣。将手伸了出去。张开了掌心。那个展翅欲飞的蝴蝶断成了两半……
“簪子断了……”
。喃喃的说道。低垂的眉目。难以掩盖的哀凉。令人不容忽视的伤心……
赫连靖云握住了她的手。冰凉的感觉让他的心猛然的一疼。借着便将柳怡柔揽进了怀中。
“我赔你……”他在她耳畔呢喃。她泪流满面……
就这般抱着他。柳怡柔想了多久。终于视线了。可是她却哭了。沒有理由的。只是抱着赫连靖云哭了……
赫连靖云搂着她。想要安抚她的情绪。雪花飘在脸上。却是有着丝丝凉意。
“我们进屋说吧。”他揽过柳怡柔。拥着她进了驿馆里他的卧室。
地龙烧着。赫连靖云又亲自搬來了几个火盆。屋内渐渐的暖和了起來。柳怡柔解开了大衣。。挂在了衣架上。吹着眸。有些不安的瞧了一眼正在为她沏茶的赫连靖云……
“怎么又想到回中原來了。”
他的手猛然一顿。垂首暗自摇了摇头。
为什么回洛阳。他也在问自己。在听说柳怡柔将西北军的兵符交给公孙钊之后。他的心便乱了。他害怕公孙钊对一个沒有还手能力的她动手……他害怕他会失去她……
这个理由足够吧。
“呵呵……因为想你了……”可到了嘴边。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安都只化成了这么一句。
柳怡柔眼睛又湿润了。恰好。这个时候赫连靖云递给她了一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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