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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兀自转回了身子。朝着厢房走了过去。其实。公孙钊的心在抖。要让兰才人赶快走。他的儿子才是大晋的希望。诸侯王夺权的时代。只有西北才能救他们了……
厢房的门被他“嘭”的推开了。因为力量极大。门撞到了墙。然后反弹回來。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公孙钊颤抖着嘴唇瞧着兰才人。“快走……你快走。公孙冏追了來……”
正在逗婴儿的兰才人脸色霎时间苍白无比。连忙吩咐着自己的丫鬟去取包裹。就连主持也匆匆赶了來。“娘娘这边请……”说着引着兰才人便要出去。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臣。公孙冏参见皇上……”爽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惊起了满屋的人儿。公孙钊强自支撑着转过身子。脸色比哭还要难看的瞧了瞧公孙冏。“齐王不必多礼……”
兰才人手一抖。裹好的包袱掉落在地。衣物首饰撒了一地。她愣在那里。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时。一时间竟是觉得这个厢房静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齐王抿唇笑了笑。“可否请皇上近一步说话。臣有要事相禀……”
许芳瞪大了眸子。瞧向了齐王。又瞧了瞧公孙钊惨白的脸。却不知道是从哪里來的勇气。沉声说道。“齐王有何事不能在此说。”
齐王脸上愣了愣。但随即便明白了许芳的顾虑。一抹轻笑荡漾开來。微微颔首。“淑妃与才人乃是女流之辈。这种场面还是不见的为好……”
顾忌到公孙钊的安危。许芳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他在一起。悄悄上前走了几步。握住了公孙钊的手。侧目瞧了他一眼。却听他说道:“就在这说吧。”
公孙冏沒有异议。挥手示意手下前來。公孙钊侧过身子。瞧着那人手里提着一个布兜。恭恭敬敬的将东西递给了公孙冏。公孙冏则是弯身说道:“赵王公孙伦以下犯上。**后宫。此乃死罪。今日臣替天行道。斩了公孙伦的首级。还望皇上为赵王曾经残害过的百姓做主。”
说罢。他将布兜呈上。公孙钊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但又不想初次便在公孙冏面前失了威信。仍是掀开了布兜。公孙伦那原本高傲狷狂的首级混着些许杂草就这样被一块布包裹着……
那一刹那。他竟然有了落泪的冲动。这些时日受的委屈。公孙伦所赠予他的耻辱和仇恨。总算是得报。
但是血淋淋的场面。他真的还是初次见啊。纵然心中再怎么有些畅快。但是他仍是忍不住的吐了……
许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心中很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让齐王在这说了……
兰才人的情况比着许芳也好不到哪去。已经快昏厥过去了……
“还请皇上明示。该如何处置赵王余党。”
“这……”公孙钊有些迟疑了。心里有些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对公孙伦下这个狠手。若是不杀尽他的余党。便是为日后留下祸根。若是杀尽余党。那可是十几条人命啊……
“还请皇上不要心软。以免留下祸根……”
公孙冏好心相劝。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恨不得将公孙伦挫骨扬灰……
又是沉吟。年轻的帝王似乎是被压制的时间过长。甚至已经不敢自己去处理事情了。
“皇上……”公孙冏言真意切的瞧着公孙钊。只是他的眼中还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如此。便按照齐王意思所办……”有些无力。有些歉然。他垂下了头……
“皇上圣明……”公孙冏跪地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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