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服轻摆。柳怡柔踏出了客栈的房间门。心中仍是有些恋恋不舍。回眸瞧了一眼仍是有些愣怔的赫连靖云。眼泪涌了上來。兀自低叹了一声。要紧了下唇。心如刀割一般的回过头。大步离去……
赫连靖云仍是立于原处。瞧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沉吟许久。竟是疯癫一般的大笑起來。原來。原來柳怡柔所说的爱。终是抵不过荣华富贵。权势尊位……
罢了。权当一场浮云罢了……
赫连靖云收拾了自己的行礼。退了房间。神情无比落寞的打马回匈奴……
从此。两人分道扬镳。再见时。已无再见时……
柳怡柔噙着泪。万般心痛的跟着玄灵回西北。戎城里军营尚有半日的行程。她终是调整好了心态。淡淡的对玄灵说道:“我回军营的事先不要公诸于众……”
玄灵知她现在仍有顾虑。暗自的点点头。“是……”
辕门外。玄灵带着已经换上了军服的她。低声说道:“近些时日。委屈娘娘了……”
直接进了杜峰的营帐。此时他正立于沙盘前。瞧着现在的局势。柳怡柔低头瞄了一眼沙盘。轻笑道:“杜将军可瞧出了如今的局势有何不妥。”
清冷的声音自是生出了一种空灵。杜峰神情一震。连忙回过身。拱手行礼。“末将参见太后娘娘……”垂目瞧着她已经换上了大晋的军服。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是躬着的身子又弯了几分。杜峰太佩服这个女人了。她的聪明。她的睿智。她的宽容。她的大义。都是大晋之福。皇上由此母后。实乃大幸……
“杜将军不必多礼。哀家现在无法现身。只得借着机会赖在你的军营中。还请将军不要讨厌哀家就好……”
似是说笑。杜峰仍是一脸的正色。不苟言笑的回道:“娘娘多虑了……”
柳怡柔神色一凛。客套多余的话也不再说。淡淡瞥了一眼杜峰。又扫了玄灵一眼。吩咐道:“如此。哀家便逾越了……只是这一切。都还望杜将军配合……”
杜峰和玄灵齐齐施礼。“娘娘有事尽管吩咐……”
娥眉凌厉。手掌紧握。指甲嵌入肉里几分。贝齿暗咬。终是半是心疼。半是愤恨的开口。“整顿三军。择日出发。直捣洛阳……”
杜峰眸子猛然的睁大。玄灵沉声回道。“王爷被杀了……”
瞪大的眸子呆住了。从玄灵手中接过公孙伦昭告天下的檄文。他明白柳怡柔的心痛和悲伤。淡然劝解。“还请娘娘节哀……”
柳怡柔娥眉微蹙。瞧了瞧杜峰。“昭告三军。搭设灵堂。为楚王爷守灵……”
“是……”杜峰应道。随即拱手说道:“末将这就去吩咐……”
他出來片刻之后。玄净和鸾鸳。连玄冷也來了。瞧着柳怡柔的身上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清冷高贵。便知道。太后娘娘回來了……
当日。杜峰宣布。西北军全军为公孙玮戴孝守灵。全军做好准备。一月后。发兵洛阳。
众将士气高昂。第一时间更新纷纷表态。定要为公孙玮讨回公道……
柳怡柔立在营帐中瞧着西北军。暗自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躲不过这一战。
白布灵堂。就这样在西北军中挂着。整顿全军。紧急操练。
柳怡柔在杜峰的营帐中翻着兵书。营帐前却是一片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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